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只余些微的虫鸣,药老在一旁放了个草团打坐恢复精力,随时准备救治陵止胥。
孟章落、执一陪伴着陵止莘并未离去,而顾陵野也自行留下,想要帮助陵止莘。
黄澄澄的圆月爬上夜空,静静的洒下光辉,陵止莘从最开始的焦急害怕,到现在已经稳住了心神。
她没有办法为二哥做什么,但她能在这里陪他,为他打气。
她已经做好准备,陵止胥成功,则为他喝彩,失败就由自己这个做妹妹的,为他撑起一片天。
执一看着陵止莘平静的面容,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虽然在帝应学院才见到她时,她也是这副疏离淡漠的模样,但是他知道,在陵止莘那面具之下,她依旧是那个爱笑爱闹的小姑娘。
可看着陵止莘现在的模样,他有些心疼,他的小姑娘把所有心事藏在心底,喜怒不形于色,同时也拒他于千里之外。
一条无形的隔阂在他们之间,他却无法消除,无法走近那个小姑娘。
第一滴晨露自九厘草的叶子滴落时,天色微明,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木屋的屋脊被渡上一层金光,温和的风吹来,抚慰木屋外每一个人疲乏的身体。
空气中浓郁的火元素正在消散,陵止莘的精神再次高度紧绷,二哥怕是快要结束火焰煅体了。
此时,一旁的药老也睁开了眼睛,明明是七十多岁的老人,眼睛却依旧澄澈清明。
“胥儿快要结束了。”
没过多久,一阵桌凳倒地的声音自木屋里传出。
陵止莘不由得一抖,看向药老,等到木之望点头,一个闪身就进入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