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这不是说笑吗。”
不再理会兼佼,执一转身便走,心中的郁闷抒发了不少。
悄悄走到陵止莘寝居前的梨橖树下站定,望着前方发呆。
他还记得曾经陵止莘被诬陷偷盗九彩水烟簪,与孟章落一起被禁足在寝居。
那时,他和兼佼一同悄悄来看陵止莘二人,虽然困顿忧愁,但是她看着自己时眼中的光亮,执一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可是,为什么那光亮突然就暗淡了呢?
执一想不明白。
居所内,陵止莘蹲在暗处悄悄瞧着下面那个剑眉星目的翩翩少年。
他瘦了,往日的袍子穿在身上已经有些空荡,他也憔悴了,凹陷的眼眶和下眼皮青紫的颜色时时刻刻在提醒陵止莘,执一过得不好。
陵止莘看着执一抬头望了望梨橖树,神色晦暗不明,顿了顿,执一离开了。
看着执一黑色的背影,陵止莘才闪身出现,光明正大而又贪婪的看着那个背影。
“既然在意,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
看得太出神,陵止莘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孟章落回来。
苦涩的笑了笑,陵止莘摇头不语,转而说起了阿喜离开的事。
“前几日就听药爷爷说阿喜近日就要去旬来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看着陵止莘并没有想和自己谈论执一的意愿,孟章落只得说着陵止莘的话往下说。
“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只等天气好转就上路,叶紫离开了,阿喜也要离开,这下子可就只剩下我们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