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换来的只有母亲苦涩的笑和眼泪,渐渐的她也不再好奇父亲的去向了,她有母亲就行了。
可是现在,想着父亲可能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甚至是在那红砖高墙之内……
“爷爷,我好奇为什么这些年只有我和母亲,我想问问父亲,这些年都去哪儿,为什么丢下我和母亲,为什么不要阿喜。”
“那阿喜是想要去了?”
“爷爷,我想清楚了,我要去。”
迷茫之色消失,随之取代的是决绝之色。
是夜,阿喜躺在大床上,看着床前的月光,想着那个丰神俊朗的少年。
“陵止予,你说我这一去,是对还是不对啊?”
低声呢喃,迷迷糊糊阿喜睡去,睡梦中,仿佛那个少年轻声说道,“放心去吧,我就在你身边。”
清晨,阿喜睁开眼,摸了摸手腕的木镯,眼中决绝之色愈加坚定。
“阿喜,决定了吗?”
“爷爷,我决定了。”
牵起阿喜的手,木之望率先出门,一个坚实的背影为阿喜撑死一片天。
门外,四匹天马架着花纹繁复的马车。
踏上马车,阿喜明白,没有回头路了。
坚定的坐在马车内,阿喜想着陵止予,想着母亲,想着陵止莘,坚定的往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