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鬓边的玉簪,阿喜的眼睛一瞬间暗淡下来,她想起陵止予为她在鬓边簪的那朵绢花……
要是陵止予还活着,看着这样的自己,会不会夸一句好看?
抽出玉簪放在梳妆台上,阿喜觉得瞬间被抽走全身的力气,突然对一切事物失去了兴趣。
刚刚觉得新奇好玩的玩意,现在在阿喜眼中均是黯淡无光。
与阿喜的无力相似的,还有远在帝应学院的陵止莘。
陵止莘醒来那日执一离开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陵止莘面前。
听孟章落说,他除了吃饭,一刻也不曾停止修炼。
不会睡觉,不会洗漱,饿了就吃,饱了修炼,像个不知疲惫的修炼疯子。
孟章落曾尝试劝说陵止莘去看看执一,却被陵止莘拒绝了。
孟章落、兼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一个个的皆不让人省心。
陵止莘这是在惩罚自己,她觉得自己不配再获得幸福,不配再开怀大笑,也不配开心,她将父母和大哥的死化作枷锁,背负在肩上。
她一刻也不敢去想执一,每当那时,她总会想起父母和陵止予的离世,她觉得那样的自己是在犯罪。
当她痛苦的时候,就会加紧修炼,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好受一点。
她要变得强大,调查清楚父母的死因,她要手刃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