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心中忐忑,看来自己的父亲是为药痴狂的天才,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天才大多是常人不能理解的变态。
想到此处,阿喜有些能够理解自己的父亲了,用桑黄树当木柴的的人,怎么会耽于儿女情长,怎么会被妻女束缚住呢。
自有更大的天地供他去探索。
思及此,阿喜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自己的爷爷木之望。
初见木之望对灵药的痴迷模样,阿喜还有些吃惊,可看到这院子里的情形时,她又有些了然。
可能这就是家族骨血里流传的东西吧,对治疗系的执着,对灵药的探索。
正当阿喜神游天外,发挥无限想象时,木祈回过头来对阿喜说了一句,“阿喜,准备好,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就是阿喜的父亲。
想着自己的父亲可能为了自己的报复研究而癫狂,阿喜深吸一口气,跟着木祈来到那座紧闭的木屋前。
两旁的侍女端着早已准备好的铜盆,让几人净手。
木祈回望阿喜,眼中带着阿喜看不懂的深意。
看似沉重的木门被推开时却是悄无声息的。
内里的布置并不似阿喜想象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