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父亲会笑意吟吟的搂她在怀中,歉意满满的唤自己阿喜;想过父亲懊恼不已,低声自责;想过父亲一脸怒容质问她为什么来找自己;想过父亲一脸淡漠的询问自己是谁……
可她从未想过父亲会双眸紧闭,了无声息的躺在榻上,好似一具尸体。
她满眼的震惊看向木祈,“这……这是?”
“阿喜,这就是你的父亲,我的大哥,木栎。”
“他……他怎么是这般模样?”
“他已经昏迷十三年了。”
“十三年……”
阿喜喃喃道,随即眼中迸发出一丝精光。
“岂不是我出生前他就已经昏迷了?”
“按时间推算,是这样的。”
“他受了什么伤?亦或是患了什么病?”
木祈摇了摇头,“十三年来,无人知道怎么回事,大哥他也从未醒过。”
阿喜呆呆的看着玉榻上的人,张了张口,却又没有说话。
难怪初进这大殿就有若有似无的药香,难怪木屋前,满院子的上好灵药,难怪这木屋竟然是用泉栖木搭建,就连熬药的木柴也是用的桑黄树……
阿喜心中一时百转千回,待她觉得脸颊微凉时,才发现自己早已簌簌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