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望、木祈和木潋晴三人坐在外室,人手一杯清茶,相顾无言。
几人从清晨踏露而来,到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过去了这么久,木潋晴坐不住了。
软声说道,“父皇,要不进去看看?”
木祈看了眼木潋晴,沉声说道,“你呀你,这是坐不住了吧,你不是不知道,自见面起,阿喜的精神有多差,阿喜这才见到自己的爹爹,终于能沉沉睡去,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着摸着自己的白瓷玉杯,转头看了看木之望,又低低开口。
“况且这些年,能用的法子都用了,你大伯都未曾醒来,让阿喜陪陪他,或许他能感受到就醒来了呢?”
一丝苦笑从木之望嘴角溢出,木祈这话哄哄木潋晴还差不多,连他自己话语中都蕴含那么多的不确定。
木之望不禁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情,自己是旬来帝国太子,作为一国储君,当时旬来内乱,都是自己的二弟木之卿去处理,当时木祈还小,就留在宫内自己待在身边,而作为长子的木栎从来都是跟随木之卿处理大小事务。
记忆中自己这个大侄子,面容温和,见人未语便带了三分笑,当时自己的二弟还和自己抱怨。
木栎作为自己这个战神的儿子,长相温和就算了,处理事务也温和,行军打仗也是多次心有不忍,没有一副狠心肠,怎么能在这乱世中立足呢。
这样温柔的一个人是喜丫头的爹爹,木之望又是开心又是惆怅。
要是木栎不是现在这样子,该多好。
可木之望清楚,旬来帝国宫廷中隐藏有太多比自己能力还强的治疗系修灵师,他们对木栎的状况都无能为力,那自己更不用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