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花罗衣的奇效更多的是拯救那些病危的人,而不是像自己这种无病无灾,昏迷不醒的人。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浏生便收回了自己的伴生灵,恭敬的说道,“大殿下的身体较之前一样,并无大碍,只是昏迷久了,气血有些亏损,又因四肢没有舒展,肌肉有些萎缩,是以还无法下床行走,也使不上力,多调养几日,待气血补足再加以锻炼,不出一月,便能痊愈。”
木栎自己也是修为高超的修灵师,在治疗方面也是小有天赋,自己的身体当然自己是最清楚的,浏生的判断和自己的判断无二。
木栎温和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
浏生这才退下,木栎心里感叹到,真是年轻有为。
看着父亲彻底清醒,阿喜便做主将内室所有的帷帐高高挂起,打开门窗,好让阳光照射进来。
阿喜转头对着木栎微微一笑,“爹爹,今日天气甚好,阿喜推你到门窗边晒晒太阳可好?”
木栎坦然的点了点头,阿喜便兴高采烈的出门寻找侍女帮忙。
好在曾经他们为了木栎能够时常见见阳光,倒是特地做了一个轮椅。
木栎尝试着自己用灵力坐上了轮椅让阿喜推着去了门窗边。
如阿喜所说,今日天气甚好,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一顿忙活后,阿喜坐在木栎身边,父女俩倒是相顾无言。
片刻,木栎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这才开口和阿喜闲聊。
“阿喜,娘亲以前和你谈起过爹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