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看向木潋晴,“今日之事我也不给你惹麻烦了,我自己会去找爹爹说明情况的。”
说罢,带着陵止莘和孟章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阿喜的背影,木潋晴一双眸子又是担忧又是羡慕。
担忧从此阿喜和木汀雅结下不解之仇,又羡慕她这种随心而为的潇洒。
落鸡汤一般的木汀雅从水里被旬九旬十捞起来的时候,脸色阴沉。
一旁的侍女侍从们大气不敢出,木汀雅上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时还是三年前有个侍女偷了她最喜爱的一对耳环。
旬九想起来了,那个侍女最后的结局好像是被乱棍打死扔在了城外的乱葬岗,连个尸身都没人敢去帮着收。
众人们想起平日里木汀雅的手段,不禁头疼,今天回去后,受了奇耻大辱的木汀雅指不定怎么搓磨人。
没管身后乱糟糟的一团人,阿喜只歉意的看着陵止莘,“阿莘对不起,我没想到今天会碰到木汀雅,还让她对你说了这般难听的话,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今天的事不会这么算了的,她那么喜欢乱说话,我总要治治她。”
“阿喜,没事的,她说的那些我都没往心里去,你已经扔了她两次,就别再追究了,毕竟她是你的长辈,和她结仇太深,总归是不好的。”
阿喜看了看陵止莘,一双眸子满是歉意。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就算木汀雅是我的长辈也不行,我敢扔她两次就敢扔她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