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喜的那双眼睛,一个身影如羽毛般轻柔的在木栎心中划过,转瞬即逝。
推着轮椅到了阿喜的身前,木栎伸出手,笑眯眯的摸了摸阿喜的脑袋,“阿喜回来啦,饿了没?爹爹这就让下人备饭,全都是你喜欢吃的。”
“听爹爹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
转身便推着木栎向饭桌走去,一边又回头照顾着陵止莘和孟章落二人自己坐。
前面匆匆见过两次面,木栎都是正常行走,突然这么一坐轮椅,陵止莘有些诧异,但面上却不显。
但阿喜却随口解释道,“爹爹身子还没好全,时不时会四肢酸软,偶尔还是会坐轮椅,不过浏生说了,并无大碍,过了这几日也应该好全了。”
阿喜一边解释着,一边接过侍女端来的碗筷为大家摆放。
又随即开口补充了一句,“浏生是我爹爹的主治治疗师。”
随后又转头看向木栎,“爹爹,你今日有没有乖乖喝药?”
冷不丁被女儿当着她两个朋友的面问起这个事,木栎有些挂不住脸,还没等他开口,一直伺候他的侍从侍剑倒是开口说道,“公主您问得正好,大殿下今日又没喝药,要是您不来,小的们还真没办法。”
看着这架势,弄书转头便把木栎的药端来。
看着阿喜的模样,木栎不得不仰头闷喝。
“我爹爹什么都好,可就像个小孩子似的,不肯好好喝药。”
转头阿喜就向两位好友悄悄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