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陵止胥说得天花乱坠,陵止莘和孟章落二人硬是没点反应,两个都模样呆呆的、傻傻的坐在椅子上,不吃不喝,也不动弹。
直到宫里派人来传话,陵止莘这才惊觉,已经是黄昏时分。
整个下午她都在想,要是当初在帝应学院不和执一闹脾气,对执一温和一些,那该多好,如果执一真出了什么问题,陵止莘会自责后悔死的。
“你们看看,宫里已经差人来请了,你俩先回去,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陵止莘这才和孟章落站起来,她们在这里枯坐也不是办法,只得回宫等消息。
临走之时,陵止胥才又说了一句,“先暂时别告诉阿喜,就要举行典礼了,她不能分心,这是阿喜身为公主的第一次亮相,极为重要。”
“二哥,我知道了,你保重身体,有什么新消息一定要想办法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看着陵止莘和孟章落一步三回头的样子,陵止胥满腔忧愁。
当初大哥陵止予去世,阿喜的模样陵止胥也是见过,深有戚戚然之感。
要是执一、兼佼出事了,他不敢想象陵止莘的反应。
爹爹和娘亲去世后,妹妹陵止莘在外流浪半年,再回来时,性子脾气变了大半,大哥去世后,他也是看见过阿莘痛哭流涕的模样,因为对自己和阿喜的牵挂,让阿莘终日奔波,无暇神伤,这才勉力渡过那段大哥去世的日子。
可就算是这样,陵止莘后来也曾大病一场,变得愈发沉默,甚至和执一冷战,修炼时,也用那种法子来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