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莘,落落,我顾不上你们了,我得赶紧去了,不是什么要紧事,你们别担心,自己去花园里逛逛吧。”
说罢,也不给陵止莘和孟章落问话的时间,便急急忙忙和诗情离开了。
“看阿喜这风风火火的样子,这才觉得有些烟火气了,我现在再想起阿喜那段时间的模样,只觉得做梦一般。”
孟章落看着阿喜离去的背影,和陵止莘感叹道。
可画意却在这时走在了陵止莘的身边,略有些忧愁的声音响起。
“两位小姐也觉得我们公主看起来是无忧无虑,每日都开心幸福的样子吧?”
“画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陵止莘听着画意话里的意思,和孟章落对视一眼,奇怪的开口问道。
“其实公主并不像她看起来过得那么好,原本在这宫里,公主最亲近之人是大殿下,可是看着大殿下被病魔困扰的样子,我也不敢去开口,但是自您二位入宫以来,我冷眼瞧着您二位和公主在一起的样子,也是公主非常信赖之人,这才斗胆开口。”
说罢,画意又歉意的向陵止莘和孟章落微微点了点头,“非常抱歉,刚才无疑中听到了您二位的谈话,想着或许您二位知道点什么,能开导帮助公主,奴婢这才斗胆和二位搭话,请恕奴婢无礼之罪。”
听着画意的话,陵止莘和孟章落更是觉得担忧和好奇,阿喜到底怎么了?
“事关阿喜,你何罪之有,将阿喜的情况如实说来,这样我们才好帮助阿喜。”
看着陵止莘和孟章落真诚的眼神,画意这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