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把钥匙!是木汀雅公主身边的旬九旬十干的!他们冲我们撒了什么粉末,我便不能动弹了,但意识却清醒,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拿走了钥匙。”
陵止莘听完便了然,木汀雅来寻英殿原来是这个目的,难怪刚才看她眼神之中还有焦急和窃喜之意。
陵止莘和孟章落快步来到内室,那钥匙还插在那柜子上,陵止莘一把拉开,只见华丽的服饰皆被毁损。
陵止莘目露不屑,木汀雅那种人,只会耍这种小把戏……
孟章落看着原本美丽的衣服变成这样的破布条,就算提前有准备也气得不行。
“刚才就应该在那杯兰雪回春中给她加点药,好好洗洗她的肠胃,身为长辈,这般对待晚辈,也太过分了。”
陵止莘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加东西呢?”
“阿莘,你……”
“不仅她那杯加了东西,陵止黛那杯子里也被我加了点料,没事就来找阿喜的麻烦,那我就给她找点事做!”
孟章落闻言开怀,“阿莘,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个样子了,肯定是被执一影响了。”
孟章落脱口而出的一个名字却让陵止莘一下子变了脸色,孟章落一时噤了声,因为她也想起了下落不明的兼佼。
只有跟着过来的远芳和晴翠看着柜子里的一片狼藉心急不已,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陵止莘和孟章落还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