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容小的解释一句。”
“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的和旬十的确是毁损了阿喜公主的礼服,小的和旬十日日观察,毁损的的确是当日尚服局送给阿喜公主。”
“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是你们真的毁了,那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是什么!”
当阿喜容光焕发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木汀雅只觉得恼怒至极,一个野种,凭什么万众瞩目,收到众人仰视的目光!
“尚服局为阿喜赶制的那礼服是红色的,上面绣有黑白双色的大花罗衣,和这条裙子完全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这根本就不是尚服局送的那条?”
“对,这绝对是另外一条,可是昨日小的和旬十进到寻英殿时,却从未见过这条裙子。”
木汀雅明白旬九和旬十未曾说谎,不然为何阿喜发饰仅是一支玉簪和两朵花。
她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木潋晴,目光略有恨意。
感受到灼人的视线,木潋晴收回放在阿喜身上的目光,转头看向视线来源,看到是木汀雅,木潋晴点头微笑致意。
木汀雅转头不理睬木潋晴,只满腔的恨意,昨日从阿喜的宫殿中离开后回去后,她便上吐下泻,整晚不得安生,直到凌晨才勉强入睡,靠着厚重的妆容才勉强遮住脸上的憔悴。
原本找来医师想着找到把柄,结果一连换了几个医师都瞧不出毛病,木汀雅只得忍下这口气。
可谁知,自己收了这么大的罪,阿喜却安然无恙,甚至更加美丽的出现,木汀雅转头看向陵止黛,想着她俩一起想出的计划,木汀雅心情才微微好转。
“这边有些问题,快阻止典礼的进行,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