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代表木祈会在这种大事上容忍木汀雅肆意妄为。
说小了,是证明阿喜血脉的纯净,说大了,是国家脸面问题。
感受到两位皇兄的施压,木汀雅脸色一白,坐了下来,不敢再说话。
虽然心中焦急,可是却不敢再有所行动,说白了,她这般嚣张跋扈的资本全是仰仗着皇兄木祈的纵容,可是一旦木祈施压,木汀雅是一点都不敢蹦哒的。
木栎发话后,礼官继续唱和。
阿喜收回目光,一步一步坚定的向前走去,踏上理青石的台阶,仰着头,看着向自己微笑的父亲。
阿喜心中一暖,更加坚定了脚下的步伐。
父亲永远是为女儿遮风避雨的港湾,木栎一直在用行动向阿喜证明。
按照惯例,这个时候,应由做父亲的木栎将阿喜带入太庙祭拜先祖。
木栎亲自连下两步台阶,迎接阿喜,将手搭在父亲温暖的大掌中,阿喜心中开怀,有父亲的感觉真好。
踏上最后一步台阶后,阿喜和父亲木栎一起转过身,接受旬来文武百官的朝拜和各帝国嘉宾的祝贺。
就在要转身进入太庙之时,阿喜看见了人群中的一个身影,浑身一凉,脸上得体的微笑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