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视线全被那个和陵止予九分相似的人吸引,陵止莘一时间并未注意到其他,听孟章落这么一说,陵止莘才将视线看向离那个身影不远的陵止黛身上。
陵止黛坐在离阳帝国的席位,嘴角是怎么也忍不下去的笑容,陵止莘看在眼中只觉得刺眼。
仿佛察觉到陵止莘的视线,陵止黛稍一偏转方向,看向陵止莘,目光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挑衅。
“看陵止黛这趾高气扬的神情,果然和陵止黛有关。”
“也难为她找这么像的一个人来砸场子了,就算离得这么近,我都会慌神,更何况看不清这人面目的阿喜,我只担心她会不顾一切,那可就真随了陵止黛和木汀雅的心愿了。”
“只得靠着木栎叔叔了,可我怎么看着木栎叔叔这神情也有些不对劲?”
陵止莘这才勉强从悲伤的情绪中脱身,看向木栎。
借助修为的辅助,陵止莘也看清楚了木栎的神情。
那双眼睛中包含着和阿喜同样的悲伤,但木栎的眼睛有些无神,明明在看着阿喜,但又好像是透过阿喜在看其他人。
“难道木栎叔叔想起了阿喜的娘亲?”
孟章落一下子说出了自己大胆的想法,因为木栎的失忆,木汀雅经常以此奚落阿喜,同时阿喜也曾给她们具体讲过这个事。
陵止莘闻言一惊,但也觉得孟章落的话有理,如果是这样,那这场典礼还怎么进行下去?
一旁的礼官也察觉到父女俩的异样,只得在一旁低声的呼喊大殿下。
木栎这才回神,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看着女儿的目光,木栎望过去,明白了一切。
就算是阿喜从来没有说过,可身为父亲,木栎曾偷偷了解过阿喜在陵止家和在帝应学院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