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天啸又是留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便离开。
剩下六人面面相觑,不过他们已经猜测到了,估计今夜又会有其他的训练。
虽然才开始三天,陵止莘已经尝到了不少苦头,不过这些苦头都不能拦住她前进的脚步。
仅仅是这么三天,她便明显的察觉到自己身体强度的变化,从心底深处来说,她是很佩服院长的,当然雪见琉璃这种东西除外。
而季和没有和昂天啸一块离开,他只身上前,解开绑住少原伤口的布料,掏出一个瓷瓶,倒下一点无色无味的液体,少原的伤便一下子止住了血,随即他又掏出另一个瓷瓶,小心的挑出一点猩红色的药膏,复又为少原包扎好。
“回去后可以碰水,没有禁忌,只要睡一觉,今夜伤口就能结痂。”
说完季和拍了拍少原的肩膀,跟着昂天啸离去。
心中腹诽,院长自己明明担心孩子们担心得要死,偏偏什么都不说,却派自己去给少原上药包扎,真是个别扭的老人。
可季和也只是敢心中想想,面对昂天啸时,一句反对议论的话也是不敢说的。
六个孩子浑身脏兮兮、湿漉漉的,已经精疲力尽,却又不得不强打着精神回到属于自己的小木屋。
果不其然,屋子中间摆着大木桶,桶中全是珍贵的灵药。
陵止莘难以忍受浑身的不舒服,提起旁边的一桶清水,兜头泼下,冲洗掉海水蒸发后留在皮肤表面的盐分后,陵止莘这才走进浴桶中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