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落笑了笑,一双眸子干净纯粹,仿佛一眼就能望进人的心里去。
阿喜心中松动,避开人拉着孟章落到外面来。
“陵止胥身体并无大碍,可是现下的状况却也和我预想的不一样,我和院长都摸不着头脑,陵止胥能不能醒全看这三天了。”
阿喜一双眼睛无奈又难过,还带有一丝歉意。
而就这一句话孟章落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她回以阿喜一个宽慰的笑容,“我相信陵止胥一定会醒的,你也忙了这么久,去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休息一下吧,我去陪着阿莘。”
阿喜点了点头离开,而孟章落虽然有些忧心忡忡,却也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一开始那一脸高兴的模样回到了陵止莘身边。
在少原几人离去后,陵止莘拉着孟章落说着交心的话。
“我不怕二哥醒不过来,但我怕二哥醒不过来的事会影响阿喜。”
孟章落闻言一愣,都差点怀疑陵止莘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正想着要不要试探两句,陵止莘又开口了。
“因为大哥,阿喜已经把我和二哥当做是她的责任了,我怕二哥醒不过来,阿喜会活在自责中,因为大哥的事情,阿喜她已经活得很累了。”
最后这一句话,陵止莘像是说给孟章落听,又像是说给陵止胥听得。
听着最后这声轻微的好似叹息的呢喃,孟章落眼眶有些湿润。
她的两个好友,一个家族复杂,父母双亡,大哥早逝。
一个承担家族重担,将别人的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