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承走上阶梯,只是越往泉洞深处,那种呼唤的感觉就越强。
“这里好像另有乾坤!”一声惊异,玄承直望着远处,在那里一座石台,只是当看到石台时,却是吓了玄承一跳。
只见一位身穿道袍的男子无声无息的坐在上面,手中握着一把剑,只是剑已虚化。但男子的一双眼睛却是看着玄承的方向。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剑青宗的地方,还在这地底下!”玄承有些害怕道。
眼前的男子无声无息,而这泉洞更是诡异,本是满水却是在自己醒后干出一块显出这座地下古洞,更是有这么一位执剑男子座在这里。
“你怎么不说话!”玄承提起胆子问道,只是眼前坐在石台上的男子依然未说话,更是一动不动。
只是突然间一道声音响起,却是让玄承毛骨悚然。
“孩子,不要怕,我已经死了是不会伤你的!”
“谁,是谁在说话!”任凭玄承从小坐山坐王,可是如今听到这莫明的声音却也是心中惊惧,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寻着那声呼唤就进这古洞了。
“我就在你眼前!”那道声音又是响起,玄承的眼中充满了不信,凝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你骗人,我刚才就没看到你动,更何况你说话本来就有问题,你既说自己死了,可你却又开口说话,如果我没猜错刚才召唤我进洞的人也是你,你快现身吧,我玄承虽然睡为不高,也没什么天赋可是也不会束手就擒的!”
见无人应身,玄承却是提起了胆子,而一股无所畏惧之心却也升起,直盯着台上的男子。
“原来你叫玄承,不过我并没有骗你,我确实死了,只是你的修为不高,感觉不出我这只是我死后心有挂念,如今你听到的不过是我死后留下的印记!”声间再次响起。
“你真的死了!”玄承念着却是有些信了,在过去玄承也是曾听过一些大宗派的绝顶高手,即使死了也可能留下精神封印在身上,不会立即消散。
“那,这位前辈,刚才在洞外是你在召唤我吗!”玄承继续道。
“是!”声音淡淡的传来。
“那前辈,我能问你,为什么我能感觉到我的心在痛,这好像只有血亲之间才会有的召唤,可是看这洞府你在这里也有数百年了,我们应该不认识才对,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为什么我在你的身上会有熟悉的感觉!”
“前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不知道为什么玄承的疏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很想知道这一切,很想眼前的男子告诉自己。
“因为我们本是一族人,也只有我玄家的至亲血肉才能破我的封印进洞来!”
“什么,你真的是我的亲人,这怎么可能,你应该不是我的父母,你是我的什么人啊!”玄承将信将疑,男子的话太让他震惊,“我不是你的父母,但我们是同一个家族!”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玄承直心中惊异。
“家族,我也有家族吗,可我从小就是孤儿,是老寨主在剑坟上把我捡回来养大的!”玄承念道,心中不禁悲楚,更是想起玄凤若风离自己而去,三鸽子的死让玄承心中痛苦,而男子的话更是怀着几份忧伤。
“不错,家族,一个被人诅咒了的家族,一个曾经强大到让天下人畏惧的家族!”突然间男子的声音变得浩大,更是有一股豪气直冲霄宇,震动心魄。
“那我能做些什么,我能为家族做些什么吗!”玄承念道,心中虽豪气冲天,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天生经脉残缺不能修练,不禁有些茫然。
“成为强者,为家族复仇,重振我家族神威!”男子说道,只是玄承却是摇了摇头。
“前辈,玄承可能为家族做不了什么了,我不知道家族发生了什么,但玄承还是有自知之明,我第四十九条经脉不完,一生的修为都不太可能跨过玄侍九阶,玄承让你失望了!”玄承念道,“若是先祖你有什么事让我帮忙只要在承力所能及一定帮你办到!”
“天生经脉残缺!”一声惊疑,“怎么会这样,天下居然还有第二个天生经脉残缺之人,还出自我的家族!”
男子说关,声音一时间飘乎不定。
“是的,这位先祖,我的第四十九条经脉就快要消失了,待他一消失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实在做不了什么!”虽然很向往能为自己不知名的家族做点什么,可是玄承知道自己这一切只是空想,与其信誓旦旦的去空想,不如告诉实情,玄承不想骗自己这位先祖。
“真的如此!”男子像是也感觉到了玄承经脉的不全,不禁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