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峰弟子都不敢相信,真传弟子的药童就这样败给一位小丫头的药童,可是此时的剑台之上站着的却是执剑的玄承。
而剑台之下倒下的却是青山,这次药石有力争夺者,真传弟子手下药童。
“这小子居然有五阶的修为,大小姐不是说前几天还只是三阶的吗!”台下观众台上小四直盯着玄承的目光恨不得冒火。
这本是他安排借机杀人的一场比试,却没有想到反而成就了玄承,如此一剑将青山斩落下台,接下来的大比可不会像他想像中的那样进行。
玄承收起剑,眼光却是直望着小四的方向,“小四师兄,可别忘记我们的赌注!”
玄承冷笑,这回自己可算是有双保险了,只要自己能进前十,或者小四能进前十他都可以得到一枚远古的药石。
“你!”小四一时愣住,想不到玄承还踮记着药石!
“哼,小子,接下来可还有比试,宗门有规定,除非生残病死,否则都不能退比,你能不能活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小四说道,只是这时却是轮到他上场了,不过玄承却是已经没有了看的兴趣。
下一轮宗门大比可是在下午才有,玄承没了兴致,也不停留直向玄者剑台走去,只是刚一走出去,却是看到两名剑者少女并排走来,谁也不让着谁。
“天娇,看样子,你的药童是第一轮都没过吧”宁媛轻笑着,看着杨天娇,而此时玄承兴致不高的样子,更是和宁媛说的几分相像。
一时间杨天娇秀眉直皱,看了一眼玄承直敝过头,直向着宁媛怒道:“我的药童才来宗门不过十天,输在第一轮也没什么丢脸的,可不会像你那药童,可是在宗门待了一年才敢上台比试,过了两年还在第一轮就输了,这一点上我的人可比你的人强多了!”
杨天娇说道,话音落直气得宁媛脸红一片,当年小四可是第一年不敢参赛,第二年第一轮就被人打的半死,若是宁媛制止人就死在剑台之上了。
“哼,你不服气也没用,你那药童第一次上台之后可躺了一个多月才能走路,我家的药童,不信你看看,一点伤都没有!”
杨天娇说着,心中却是痛快起来,看着玄承的眼光荣也不禁顺了一些。
“走吧,玄承你既已参加了药童比试,就有资格到药阁去选药书,我带你去!”杨天娇很是开心,却是有兴趣带玄承去药阁选药书。
不过这时第三轮药童比试却是很快结束,小四一脸喜色的走了过来,而看到自己药童开心的样子,宁媛刚被压制的气势不禁升了几分,杨天娇正要和玄承离开,却是被宁媛拦了下来。
“呵呵,师妹,你可真给师姐我长脸啊,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自己药童第一轮宗门大比就输,还能说的跟赢了一样,我家小四才是利害,这么短的时间内可就打败了对手,不像你这药童,一点伤的没有,不会是向别人跪地求饶才得以全身而退的吧!”
宁媛轻笑着,小四的脸色变了变,玄承的脸色也是变了变,看着这位宁大小姐,虽然人长的也漂亮,可是却有些讨厌。
“你!”杨天娇脸色大变,药童比试上,如果能全身而退的败,可是十成有八成都是跪地求饶的,不然都是胜者生败者死或残的结局,杨天娇脸色难看。
“玄承,你真的向别人跪地求饶了!”杨天娇看着玄承,“我的药童,你可以拒绝参赛,但不可以跪地求饶,你要真做了,你下山去吧!”
杨天娇怒道,之所以看玄承天生筋脉残缺还让玄承留下,不过看重的是玄承的那一丝勇气,毅力不肯服输的气质。
可若是跪地求饶,杨天娇是不会答应的。
“大小姐,我们走吧,我玄承不会向任何人跪地求饶!”玄承有些不悦的看着宁媛,这位大小姐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曾经的自己也是一方之主,这跪地求饶的事,玄承可从未做过。
“呵呵,宁师姐,你听到没有,我的药童可不是跪地求饶才活下来的,到是你的药童,他当年可是被那仓浪打的跪地求饶了才捡回的一条命!”杨天娇冷笑着。
“杨天娇,你的药童他撒谎,他的第一个对手可是六阶玄侍青山,他不跪地求饶怎么可能活的下来!”宁媛怒着,狠狠的目光直盯着玄承,像是要玄承承认自己跪地求饶了一般。
“青山,就是陆师兄的药童青山!”杨天娇脸色微变,青山在药童中可是一位天才,练药的本事在初级药童里也是拔尖之辈,这些她可是清楚。
只是一时间杨天娇的手却也是紧紧的握着,“哼,宁师姐,这就是你的手段,第一轮就安排我门下刚入宗的药童,去对付一个药童天才!”
“是又怎么样,青山可是六阶玄侍,可还为到玄者境,都是规则之内!”宁媛笑着,不禁也将目光转向玄承,这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