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波折(2 / 2)

九天玄元 绿石 3236 字 2024-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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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大字,却给人一种阴沉沉的肃杀意味,上官婵儿看着这巨大石碑,笑道:“这就是我大伯立的石碑了,我们很快就会到了!”

萧凡点点头,跟在上官婵儿身后,向着上面走去,只听上官婵儿说道:“大伯为了避免有人误入此地,找到了他的洞府,打扰了那个女人,在这附近设下了许多禁制,你跟紧我,不然一旦触动了那些禁制,除非你是皇极真圣强者,不然很难逃过禁制的暗算!”

萧凡心中微微一凛,再看四周,树木参天,却是找不到任何禁制的痕迹,上官婵儿像是看到他的心思,笑道:“别忘了,我大伯不仅仅是药师,而且也是血巫,本身也是皇极真圣,他设下的禁制,就算是皇极真圣,想要完全躲过,也极为不容易,又怎么能够让你轻易看到!”

萧凡一笑,紧跟上官婵儿的脚步,向着崖上走去。

又是一刻钟,萧凡终于看到了崖顶,心中一喜,急忙加力,几乎要将上官婵儿都甩到身后,若不是上官婵儿不满的说这里禁制厉害,如果他不想死就乖乖跟在他的身后,只怕他早已忍耐不住冲过去了。

再往上走,很快就来到了崖顶边缘,崖顶是一片平坦的平台,显然是被人开伐形成,在平台四周,用一些竹篱笆围成,里面竟然还种了一些蔬菜和一些比较平凡的药草,看那写蔬菜药草长势喜人,显然常常有人打扫。

“到了!”上官婵儿欢快的向着里面走去,却忽然惊咦一声,萧凡侧目看去,只见旁边山石上,竟然有数道抓痕,这些抓痕深浅不一,一抓下去,便是连周围山石都震得开裂脱落。

“这些都是刚刚别人抓出来的!”

萧凡仔细观察那些抓痕,但见爪印痕迹内并无丝毫灰尘,显然是刚刚形成,心中一惊,低呼一声:“有人来过这里!我们进去看看!”

上官婵儿不敢怠慢,急忙向着山洞内走了过去。

这一片山洞,显然也是认为打造,周围洞壁,完全都是刀削斧凿痕迹,基本还算平整,将整个洞口弄得四四方方,进入其中,周围洞壁还镶嵌着一些明光珠,照耀的周围如白昼般明亮。

萧凡跟着上官婵儿,快步向着洞内走去,只见这山洞不断向下盘旋,倒是颇深,足足走了盏茶时间,足足三四里路程,才终于望见前方一个巨大的石室。

“到了!”上官婵儿低呼一声,随即大叫道:“大伯,大伯,我来了!”

换做以前,上官婵儿只要踏入这峰顶,他大伯就会出来了,而今天却始终不见大伯人影,也让他不由的担心起来,快步向着洞内走去,只见足有四丈巨大的石室里面,空无一人,上官婵儿在石室里面转了两圈,忽然按动墙壁,只听半面石壁忽然发出隆隆之声,向下沉去,露出里面一个一丈宽长的小型石室。

萧凡向着石室里面看去,只见一个满身褴褛布衣,头发蓬乱,似乎都要长出虫子一般,脸色蜡黄,宽唇大眼的中年男子坐在石室里面,在他旁边,还有一具如水晶一般的棺材,平平放在那里。

中年人一只手就这样放在石棺上,眼睛一眨不眨。

“不死棺!”

萧凡暗叫一声,这棺材倒是和他在王寇的九江城见到的那一具不死棺一模一样,只是周围的符阵纹路更是繁奥复杂,显然比王寇的那一具不死棺要高级很多了。

“大伯,你怎么了?”

萧凡只听上官婵儿惊呼一声,快步跑到那如同乞丐一般的中年人身旁,惊声叫道:“大伯,你……你受伤了?”

萧凡跟着上官婵儿走近石室,只见那中年人身上血渍斑驳,身上还有几道抓痕,深浅不一,尤其是胸前一处抓痕,甚至露出了惨白肋骨,而那中年人却恍似不觉,依旧死死望着手下的不死棺。

“大伯,大伯,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不要吓我!”

萧凡看着几乎吓哭了的上官婵儿,再看那中年人,眼珠终于转动一下,似乎听到了上官婵儿的呼叫,慢慢转过头,看着抓住他手臂轻轻摇晃的上官婵儿,淡淡问道:“你不是回去了?怎么来到了这里?”

“大伯,你受伤了,谁打伤的你?”

只见上官婵儿手忙脚乱从怀里拿出一些丹药,在手里捏碎,涂抹到那些伤口上。

“死不了!”中年人淡然说道,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解脱的悲哀。

萧凡看着面前这中年人,从他的眼力,一股浓郁的悲戚,让人不愿和他对视:“他没有离开家族之前,一定也是一个翩翩公子,但气死了父亲,害死了爱人,强大的打击,竟然让他消沉至此,这一副模样,哪里又有一点皇极真圣的气势。”

他心中不由感到一丝同情,只见那中年人抬眼扫了他一眼,淡然问道:“蝉儿,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他?”上官婵儿在上山时候,早已想好了说辞,但眼看到大伯竟然变得如此颓废,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是蝉儿朋友,见过前辈!”

萧凡眉头微微一皱,从中年人的语气里面,他好像认识自己,但他却没有一点中年人的印象。

中年人微微点头,目光却不看他,语气沉迷消沉的说道:“蝉儿,你怎么来到了这里?”

上官婵儿张口结舌,顿了一下,才说道:“大伯,你上次抓住的那个女人呢?怎么不见他了?”

萧凡也自怀疑,自从上到摩云崖,就没有看见师父,难道说……他心中一紧,死死的盯着中年人,暗道:“他若是敢把师父怎么样!就算他是蝉儿大伯,我也一定要杀了他!”

却只见中年人脸色骤然一沉,眼中竟然涌出无限悲哀,如同枯爪一般的双手慢慢抱住了脑袋,身体微微颤抖,却不见发出一点声音。

萧凡见他这种动作,心中登时紧张起来,如同有一只手,死死的卡住了他的心脏一般。

“大伯,你把她……失败了?”

上官婵儿忽然惊惧骇恐的问道,一股莫名恐惧的滋味在他心底猛然蔓延出来,几乎要让他心脏停止跳动般。上官婵儿心中惊惧之极,秦莳蝉来的时候,受了极重的伤势,大伯若是想要把秦莳蝉炼制成鼎炉,必然要将他身上伤势先治好,但那种伤势,没有一两个月时间,绝对不可能痊愈,难道大伯的手段竟然已经达到这种程度?只是半个多月的时间,就将秦莳蝉的伤治好,而且炼制过一次鼎炉,却失败了,不然大伯怎么会这么消沉颓废。

她心里一瞬间感觉精神也停止了转动般,一个念头不停的在脑海盘旋:“秦莳蝉死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他感觉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绷在一起,紧紧的抓着大伯的手臂,唯恐他说出那一句让他感到崩溃的话来。

萧凡心中陡的一沉,双手也不禁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几乎连呼吸也为之停止,死死的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双手紧紧扣住头发,身体颤抖的却是更加厉害,良久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你到底把我师父怎么了?说啊,说啊!”

萧凡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难言的惊惧,骤然激怒大叫,一把抓住中年人手臂,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让他眼睛和自己对视着,却只见中年人眼眶中满是泪水,仿佛失去了活着的信念一般,颓靡之极。

“萧凡,萧凡,你放开我大伯!”上官婵儿被萧凡的吼声吓了一跳,眼看如此情景,急忙抓住萧凡的手臂,慌张劝说。

“起开!”萧凡手臂一震,将上官婵儿震退到了一边,死死扣住中年人双臂,大声怒吼:“你说啊,你到底把我师父怎么了?”

“大伯,你没杀他,对不对,你一定没有杀他,他在那里,大伯,你告诉我,我这就去找他!”

上官婵儿惊慌的询问,语气中已经带着一缕哭腔。

“他……被人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