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早上起迟了?我怎么听说天还没亮的时候你就起来了啊?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是啊,我是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因为昨夜喝的水太多了,所以起来上了个茅房。没想到岳将军竟然对我的生活起居如此感兴趣,岳将军要不要我将我这些天所做的事情都给你说说啊。。。”
“这倒不用,我就是怕你跑了而已。既然你没有逃走,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呵呵,那好,那好。既然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那就该我说了。陛下,岳将军作为你的臣子竟然当着你的面奚落质疑你请来的客人。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于。。。那个了啊?
陛下这样可不好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请来的客人,而你的臣子竟然当众奚落我,质疑我。陛下这不就等于是再扇您脸吗?我觉得您应该要非常严厉的惩罚他。要不然的话,紫水国的尊严可就被他给毁掉了。而陛下您的威严也就因为他而丧失了。。。”
“严冰。。。你不要在这里说这些挑拨我父亲和岳鹏的话。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你不就是在怕岳鹏在决斗中战胜你吗?如果你要是怕的话,你直接承认就可以了,没必要找这么多的借口出来。”
就在严冰以一种非常犀利的口吻将岳鹏说得好像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一样,如果水浚然现在不马上杀了他的话,那么就等于是在承认水浚然犯下的罪行。
而要不是水淼及时的开口反驳严冰的话,估计此刻水浚然已经被严冰说得迫不得已的将岳鹏给杀了。
“啊。我有吗?我会是这样的人吗?你觉得我会是这种人吗?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公主殿下,请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
“你。。。好既然你说你是君子,那好,你敢不敢现在就立下一个字据呢?”
“公主殿下,您还没有说您让我立下什么样的字据呢?这个我可不敢保证我会立下哦。。。”
“你。。。你要还是一个君子的话那么你就立下字据。如果你在和岳鹏的决斗中失败的话,你就将御神鼎送给岳鹏。怎么样你敢吗?”
“哈哈。。。郡主殿下,你觉得我敢不敢立这个字据和我是不是君子有直接的关系吗?就算我是小人好了,你觉得我会用一件神器来作为这场决斗的赌注吗?呵呵,恐怕这天下间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吧。。。”
“哼,不敢就说不敢,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严冰,如果你不敢的话可以直接说,就算你找再多的理由也掩饰不了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你无非就是担心我会决斗中战胜你罢了。。。”
“哈哈。。。笑话,我会担心你战胜我,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好既然你觉得你能够战胜我,那么我就签下这份字据有如何。不过我想知道,既然我都把神器给押上去了,你准备那什么东西做抵押呢?要不然的话,那我岂不成了一个傻子了。。。”
“哼,你放心,我也有东西押上去。你押的是神器,我也有我的传家之宝。看这是一件我家先祖在每百年一次飞升的时候留下来的一件宝物,温玉。怎么样这件宝物你还满意吗?”
‘温玉老子有的是,就你这么大点的温玉老子就有好几件。’严冰不屑的看了一眼拿着那块温玉玉佩正沾沾自喜的岳鹏说道:“这个最多也就算是一件稀罕的器物罢了,而比起我的御神鼎要差好多。我的御神鼎可是无价之宝。。。如果你想让我用它做抵押的话,除非你用你的性命作抵押,如果你输了的话,就当场自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