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的企图蚩机心知肚明。这个老家伙是个无谋不利的奸商,拿来给自己尝试的酒水绝对不简单。
可是自己的妹妹蚩星语现在还在月华城生死未卜,他不能不救。一时之间,蚩机陷入了深思,要到达月华城,他就必须凑足五十万的马克币,开启传送阵。可是,这是在拿命做赌注。
蚩机看了一眼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意,从白发老者的手中,接过了装有蓝色酒液的酒瓶。
“你就这么快决定了吗?我建议你好好思考思考,毕竟命可只有一次,我不介意留给你一些时间,让你享受一下生活,升值先预付你一些金币,也是可以的。”白发老者注意到蚩机的表情变化,懒散的坐在了地下室的摇椅上,眯着眼摇晃着身子。
“不用,我时间不多。”蚩机眼睛幽幽一亮。他的目光落在了这装满了蓝色酒液的酒瓶之上,随后,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啵!”蚩机将那酒瓶的木塞子,给取出之后,一仰脖子,将那蓝色酒液,斤数灌入了口中。
就在他打算将蓝色的酒瓶,还给白发老者时,变故突生,他的脑袋猛烈地泛起一股眩晕感,他手中的酒瓶,顿时失控的摔了下去。
“啪嗒!”蓝色酒瓶直接摔碎。
蚩机抱着脑袋痛苦不已的爬滚在地上。
白发老者眼睛紧张的盯着蚩机,见他半晌之后便没了动静,顿时失望的轻叹一声,“唉……不会这么不济吧?难道,又是一个不中用的家伙?”
为了试验自己的毒酒,他长期花费重金,养了一批酒奴,可是那些酒奴根本无法抵抗毒酒,一个都没活下来,起初,他觉得,自己的酒水,出现了瑕疵,但问题应该不大,何况他在制酒的过程中,一直在调整着,只不过,没有调整好一个合适的度罢了。
饲养酒奴,也是一笔不少的开销。
他现在倒是希望蚩机可以活下去。
而倒在地上的蚩机只感觉,自己的浑身,处于一阵战栗当中,他的肌肤缓缓变了颜色,成了冰蓝色,这并非是因为寒冷所致,而是自己的周身,都窜动着恐怖蓝色的电弧。
这些蓝色的电弧,穿梭在蚩机的五脏六腑之内。蚩机瞬间身躯痉挛,如被电击的大虾一样蜷曲着身子,一声声地嘶声惨叫。
“啪嗒……刺啦刺啦……”蚩机的周身之上,都是游走着恐怖的蓝色电弧,无数的雷电,噼里啪啦作响……电弧所过之处,筋脉、骨骼、血肉都酸痛到几乎要失去知觉的程度,蚩机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蚩机的身体,诡异地处于战栗当中。
白发老者细致的观察着蚩机的身体状况,不肯放过一处。
“咚咚……”
就在蚩机快要疼晕过去的时候,他的心脏中,渐渐生出猛烈的吸扯之力,这是吞噬之力,开始吸收着这酒力。
酒水中的酒力,正在飞速地消退掉。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