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划地为牢(3)(2 / 2)

我本小人 易刀 2793 字 2024-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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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不错!”叶秋儿点了点头,也用剑取了一块那紫色何首乌,削掉表皮,啃了起来,顿时蜜汁满口,齿颊留香,竟是难得的美味。

二人吃了数块,却并无不妥,都放心食用起来。

吃饱之后,李无忧取出南山佛玉汁,替自己和叶秋儿疗伤。

叶秋儿却是识货之人,不禁惊疑道:“这不是禅林早已失传的疗伤圣品么?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李无忧懒得解释,就说是师父给的,自己也不知道。之后有什么难题,他也一律推到苏慕白身上,倒是省事不少。

当下二人运起微薄功力各自疗伤,渐渐竟然入定。

李无忧入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体内元气前所未有的充盈,而伤势竟已全数复原!他又惊又奇,南山佛玉汁虽然是疗伤圣品,但也没到自己一次运功就能好疗那么重的伤势吧?

正自惊奇,却听叶秋儿欢喜道:“太好了!李大哥,你终于醒了!”

“我入定了很久吗?”李无忧觉得有些奇怪。

“不是很久!是非常久!”叶秋儿撇嘴道,“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

“什么?十天了?”李无忧大惊,那次参悟仙凡障壁,自己也不过是静坐了九日,这次光入定就花了十日时光,这怎么可能?

“可不就是吗?我入定了一会就醒了过来,你倒好,怎么叫都叫不醒你,人家每次一碰到你身边三尺,立刻就被你护体罡气给震了开来。也不知你是不是有事,都担心死了!”叶秋儿抱怨道。

李无忧见她眼眶深陷,形容憔悴,又是感动又怜惜,柔声安慰道:“秋儿,谢谢你!”

“谁要你道什么谢了?”叶秋儿俏脸一红,转过了头去。

“哈哈!不想要我谢,难道是要我香一个吗?”李无忧哈哈大笑,猛地扑了上去,在小丫头脸上就是一阵猛亲,后者惊呼连连,又惊又慌,霎时间,什么星河剑法十面埋伏全忘了个干净,虽然又打又骂,却如何逃得出他的禄山之爪?

猛然间,李无忧的手指碰到了一团富有弹性的绵软所在,下面立时就有了生理反应,心道不好,忙运气压向分身。自中了寒山碧的女儿香以来,他每次想与慕容幽兰亲热,分身刚有反应,立时变会痛得深入骨髓,而他的应付法子则是将真气中的阴寒部分注入,让其迅速软缩,却不想因祸得福,落到慕容幽兰眼里,这竟成了他谦谦君子的明证,对他痴心更甚,李无忧每每只能哭笑不得。

只是这一次,情形似乎有些特殊,分身坚硬如铁,却并无任何痛楚。

难道女儿香的毒竟已解了么?啊!是了,阿碧曾给我服了避毒珠,说是可解百毒,这女儿香也多半是因此也解了!哈哈,妈的!老子终于可以……天下的美女们,等着老公我!

“咦!李大哥,你把什么兵器藏在裤裆里了?顶得我好疼!”

李无忧老脸一红,随即神神秘秘道:“嘿!是上古神兵了!厉害着呢!”

“真的么?快给我看看!”

“真的要看?”

“当然了,本女侠才没空和你闹着玩呢!”

“哈哈!那你可别后悔!”

“谁后悔谁是小狗……哈,天下怎么有这么短的烧火棍?”

“……”

几番**,两个人躺在何首乌的藤蔓上,叶秋儿忽眉间一蹙,道:“李大哥,你是苏前辈的嫡传弟子,岂不是和我师父还高一辈?我和你这般,似乎坏了礼法。我们的婚事,师父他们多半不会同意!”

李无忧先也是一愣,是啊,老子其实是大荒四奇的结义兄弟,居然和自己的徒孙的徒弟搞上了!哈哈,这个关系还真是***复杂!要是让四大宗门那些迂夫子知道,不知道会作何感想!***,生死未卜,哪里管得了那许多?

他眼光落在那一副对联上,不禁抚掌大笑:“秋儿你看!既然天地鬼神尽虚妄,圣贤哲达皆粪土,那什么辈分礼法岂不更是狗屁?你我郎才女貌,正是天成佳偶,顾忌哪些鸟人作甚?秋儿你说是不是?秋儿?”

低头,却见叶秋儿早带着倦意和幸福的微笑沉沉睡去。

“这丫头……”李无忧笑了笑,抬头,眼光却又落到那三十二字上。看了一阵,只觉这字狂则狂矣,其中似乎又隐含了一种寂寞萧瑟之意:因剑指宇内,无抗手辈而寂寞;因世情看透,苍茫天地竟无可于对话之人而萧瑟。

越向下看,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寂的出世之念,慢慢充盈了整个心中天地,不知觉间,他已然长身而起,拔出无忧剑,照着那纵横捭阖的笔势,缓缓舞动开来,山洞中顿时剑气惊雨。他越舞越快,似有惊雷霹雳,又似有春雨淅淅,片刻之间,却又转成龙啸凤鸣。

“纵笑今古,天地鬼神尽虚妄故可恃唯我;横眉乾坤,圣贤哲达皆粪土而君子自强”这三十二字,直如龙蛇急走,遍游他全身一百零八大穴。每一次出剑,都似重若千钧,又忽地轻如鸿毛。转合之间,眉发上指,肌肤间似有水银流动,带着一种入地引力,直若要将他引如阿鼻地狱。髓骨间,却又轻气上扬,似要带着他乘风飞去。

初时他尚是以剑作刀,但渐渐的已经是刀剑不分,只是隐隐的一股刀意在剑中流畅。

叶秋儿被一阵时缓时急时重时细的锐风破空之声惊醒,睁开眼来,却见眼前瑞彩千条,霞光万道,一人披头散发,蓝衫飘飞,长剑咄咄,身形婉转,纵跃飞腾,似欲乘风直上青天九万丈。

她只觉得那剑势时而如幽涧溪流潺潺,天上浮云轻轻,时而却又如奔雷急电,倾山移海,无形的压力只将她逼得疯狂后退,贴到墙角,运气相抗。远远的,只见那个蓝衫人影时而疯狂,时而儒雅,时而忧愁,时而大笑。她忽觉得面上有蚁爬感,轻轻一摸,不知何时自己竟已泪痕满面。

睥睨天下的傲气,乘风归去的逸气,饶指断肠的情意,交替占据了李无忧的心灵,他须发皆张,仿佛有洪流在肌骨间流动,带得他全身每寸肌肤都鼓胀。

“李大哥!”叶秋儿忽然惊叫了一声。

“可恃唯我!”李无忧忽地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电芒,猛地朝那石门劈去。

“轰隆!”一声,石门成粉,眼前光华大盛。

李无忧踉跄后退半步,支剑半跪,喷出一口鲜血,喃喃道:“好霸道的刀法!”

呆立半晌,他猛然想起什么,回头过去,却见叶秋儿右手捂着左臂,满脸痛楚地倚在远处的洞壁,诧异道:“秋儿,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