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个胡须皆白的前辈狼狈的倒在天梯上,之前故意挑衅孟悠然的那几个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他们散发出来的光柱慢慢变弱,最后完全消失。
司马剑南见孟悠然回来,也愣了一下,“孟师叔,这……”
孟悠然摆了摆手,打断司马剑南的话,说道:“无妨,我只不过是将他的修为封印了,我看谁敢去帮他解开。”
后面那一部分,自然不是对司马剑南说道,而是对某些有心人说的。
孟悠然的声音虽然很小,并没有刻意将声音放大,但是却传遍了观星门各地,清除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一次,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再敢挑衅孟悠然。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吴云就是孟悠然的逆鳞,别看孟悠然平时脾气好,可是,他要是生起气来,那是谁也挡不住。
现在,就有一个榜样在天梯上躺着。我滴乖乖,若是孟悠然将他毒打一顿也就算了,可是,孟悠然却是将他扔在天梯上展览。
世界上,最痛苦的就是被人打脸了,尤其是当众被人打脸。
那个胡须皆白的前辈如今是肠子都悔青了,心中那个苦啊……
你说我怎么就那么不开眼呢?见吴云如今进入道境,自己深入观察一下,这可是对自己的修行大大有益啊。
可是,自己却算错了一个人。孟悠然平时在观星门内特别低调,可是低调并不意味着好欺负啊。
这个胡须皆白的人显然就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以为孟悠然不过唬唬自己罢了,只要自己态度强硬一点,孟悠然就会退让。
可是,没想到孟悠然竟然会这么强势,直接打到自己的洞府来,更惨的是,把自己毒打一顿后还把自己扔在天梯上晾着。
这个人心里那个苦啊,那个悔啊,那个悲剧啊……
司马剑南看着直挺挺地躺在天梯上的胡须皆白的前辈,不由苦笑道,“孟师叔,那可是太上长老……”
在观星门中,太上长老可是地位比门主还要高的存在,有时甚至还可以决定下一任门主的继承人。
像是地位那么高的人,谁敢得罪啊?
得,现在眼前就有一位了,甭说有多牛了,打上门后还不说,还把这个太上长老挂在天梯上给人看。
周围的众峰主面面相觑,看来门里对孟悠然的传言并不为虚啊……
孟悠然淡淡地看了司马剑南一眼,“有些人闭关久了,脑子炼傻了,就让他去吹吹风,清醒清醒吧。”
吹风?清醒?
听到这里,司马剑南等人险些栽倒。
孟师叔啊,我滴祖宗啊,那可是太上长老啊,你说的倒是轻松,可是要是他恢复过来,这观星门可就又没安生日子了……
天梯上,吴云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冒出七色光芒,犹如雨后彩虹一般,赤橙黄绿青蓝紫,一下子全都有了,甚是诡异。
而后,这七色光芒既没有变亮,也没有暗淡下来,就这样将吴云包围在中间,按顺时针方向转着。
天空中,被朱雀带领的百鸟如今叫得更欢了,就好像遇到了什么非常开心的事,一时间,天空“叽叽喳喳”个不停,当真是一副百鸟争鸣的景象。
就这样持续了一天一夜,异象还是没有消除,只是这天上的远古神鸟似乎叫累了,也不拼命的叫了,不过,还是很有秩序地跟着朱雀盘旋飞舞。
看得观星大殿内的一干老头老太啧啧称奇,他们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奇异景象呢,一时间都有点看花了眼,就算是这副景象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他们也看的那个激动啊。
这种景象谁他妈有机会见到?没错,就是我了,这以后可就出去外面和那些死对头说说,好好炫耀一番,自己脸上也有光啊。
可是,这个时候,司马剑南却苦着脸对孟悠然说道:“孟师叔,那个……那个……”
孟悠然一皱眉头,说道,“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见孟悠然发话了,司马剑南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鼓鼓劲,然后壮着胆子对孟悠然说道,“孟师叔,那个,按规定,门派大比的时间是有限制的,现在那个,时间已经到了,你看……”
司马剑南一遍说一遍看着孟悠然的脸,一旦孟悠然露出什么不悦的神情,就赶紧把嘴巴闭上。
没办法,这个观星门门主实在是被孟悠然吓怕了,就在昨天,孟悠然就把观星门内所有的峰头的生气都吸得差不多,弄得现在观星门一片惨淡。
而今天,孟悠然就更牛了,直接把太上长老揍一顿,然后就像扔一条死狗一样把这个太上长老扔在天梯上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