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白发“少年”冷冷地看了开阳峰主一眼,冷哼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司马剑南走去。
“师祖……”
“别叫我师祖,我丢不起这个人。我说小司马,你的门主是怎么当的,怎么一点威严都没有,一个观星门的弟子一天有两次遭受到生命危险,而你却在干什么?”
司马剑南心中叫苦,却又不敢说出口来,只好渐渐称是。
白发“少年”对着司马剑南大骂一通后,冷冷地看向跪在身后的开阳峰主,自然很明显,要司马剑南处置开阳峰主。
“师祖,开阳峰主不守门规,向入室弟子出手,就罚他去天罚峰面壁思过如何?”司马剑南想了一下,开口向白发“少年”询问道。
一听到去天罚峰思过,开阳峰主的脸就更白了,比一张白纸还要白,连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门主,让开阳峰主去天罚峰思过,是不是重了点?”一个与开阳峰主关系极好的峰主沉默了一下,咬牙为开阳峰主求情。
有了第一个马上有了第二个,第三个……
“门主,弟子也以为让开阳峰主去天罚峰有点不妥。”
“重了……”
“门主,弟子也以为,开阳峰主罪不至此。”
……
观星大殿内,替开阳峰主求情的呼声不断,看来这开阳峰主平时真的是与人交好,人缘不错。
竟然有超过八成的峰主冒着大不违向他求情,真是匪夷所思。
司马剑南面露难色地看着白发“少年”,那意思就是在说,不是我不想处置开阳峰主,而是大家不许啊。
白发“少年”面无表情,只是眉毛跳了跳。可是,只有比较了解白发“少年”的孟悠然知道,白发“少年”这是要发飙了。
孟悠然自然不会替开阳峰主求情,你骂我弟子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向他动手,就算门主不处罚你,我也要好好收拾你一番。
白发“少年”出面让司马剑南处置开阳峰主,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要给吴云和孟悠然一个交代。
白发“少年”这也是为了开阳峰主好,否则的话,以孟悠然的手段,开阳峰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孟悠然已经很久没有和人动过手了,而这一届的峰主都没机会看,甚至是听说孟悠然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能知道孟悠然的雷霆手段?
只有白发“少年”才知道,若是惹怒了孟悠然,不管你是谁,他都会毫不客气地收拾你。
一时间,观星大殿内乱哄哄的,一个个人都在为开阳峰主求情。
白发“少年”没有回头,而是对着司马剑南大声呵斥道,“你看看你,当门主当成什么样子,这么窝囊,一点威严都没有,废物!”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殿内每一个人的耳里。
观星大殿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所有人见白发“少年”发怒了,都很识相地把嘴巴闭上。
不是因为司马剑南被骂,而是他们知道,白发“少年”表面上骂的是司马剑南,实际上,骂的是他们这些挑战门主威严的峰主。
司马剑南心中郁闷,怎么什么倒霉事都有我一份……
接着,白发“少年”直接甩给司马剑南一句话,“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句话直接让司马剑南崩溃了,我滴祖宗啊,不带这么玩人的……
可是,师祖有命,就算众人再怎么不服,司马剑南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宣布:“开阳峰主不守门规,无所忌惮,险些酿成大错,罚开阳峰主去天罚峰面壁思过一个月。”
听到自己要去天罚峰面壁一个月,开阳峰主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吴云这可就奇了怪了,不就是去天罚峰一个月吗,至于这样吗?
听到司马剑南宣布对开阳峰主的处罚,白发“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白发“少年”笑眯眯地向吴云走了过来,尽量做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反正就是想让吴云知道,“我是好人”。
吴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问道,“你想干嘛?”
呃,看到吴云这般模样,白发“少年”当场就知道吴云误会了自己了,有点尴尬地说道,“吴云师侄,我们可否单独谈谈?”
听到这句话,吴云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直接果断地摇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还跟你单独谈谈,你当我是白痴啊?
白发“少年”很是尴尬,解释道,“我就想问你一些事,你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
吴云摇头。
不会吃了我?谁信啊,你那个“不”去掉还差不多。
你怎么不说“特别能吃苦”你只能做到前面四个字,这样听起来还差不多。
司马剑南等人当场傻了,自从他们加入观星门,他们还没见过师祖那个低声下去地跟一个弟子说话。
司马剑南凌乱了,,,,,ps:我只穿着一条裤衩在零下99度的雪地里,俺无力的伸出自己那让美女都嫉妒的手臂,妖异的脸上还……带有一点冰渣,仰天长啸……“各位看官大大,给我点贵宾吧!否则俺就冻死在这里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