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痛心疾首地说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老大在那里拼死拼活,你们居然在无动于衷,你们于心何忍?你们对得起平日里对你们照顾有加的老大吗?”
武忆邪在一旁听得满头黑线,冷汗情不自禁得留下来,突然发现这吴云真的是一个人才……
黑袍人面面相觑,良久,才有一个黑袍人说道:“头儿交代了,让我们看好教主你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他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吴云语塞,心中的如意算盘被打翻。原本打算让这些个黑袍人上去帮忙,而自己就可以和武忆邪一块儿跑路,没想到他们居然不吃这一套。
子车遥遥看向这边,对吴云点头致意,传音道:“你们先回去,这里就交给我们好了。”
说罢,子车便将头上的高高的儒帽取了下来,认认真真地叠好放在怀里。
一阵清风吹过,似乎是天地间的浩然正气被子车召唤而来,一同对抗这噬魂魔教的十个黑袍人。
子车的头发被解开后散乱垂落,披头散发的模样显得有些狼狈,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像乞丐一样。
散乱的头发背后的那一对粗壮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对自己这副模样有点不满意,只不过皱起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而院长与酒肆老板这边,两人依旧遥遥相望,一人持剑一人持笔相互对峙,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等待一个一击取胜的机会。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太多的招式已经没有用了,一些小打小闹除了浪费灵力在不会有多大的进展,他们现在只需要一击,便足以取胜。
可是,这需要对方出现破绽。
于是,两人都在等待对方出现破绽,一到对方出现破绽那一刻,便是自己展开雷霆攻势之时,届时也是对方毙命的时候。
不知不觉,两人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些许热汗,一颗颗豆大的汗从他们额头掉下来。可是他们没有去擦,而是任由汗珠掉下来。
在这个时候,若是伸手擦额头上的汗珠,就会产生破绽,也就会给对方可乘之机。
清风拂来,院长突然觉得今晚的风特别凉爽,特别可爱。他甚至在想,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一阵风也可以是世间最美妙的的东西。
血月依旧在继续,天上的血月已经从原本的粉红转向赤红,再由赤红转向暗红,如今,隐隐有种转向黑的趋势。
相传,数千年前的陬邑有一个魔王。这个魔王无恶不作,四处肆虐,危害一方,惹的陬邑方圆千里没有半点人烟。
这个时候,夫子来了,夫子手持一杆金色的笔,举手投足便将这个魔王镇杀,然后夫子索性不走了,干脆在这里建立书院,在此传道授业解惑。
于是,陬邑也开始发展了起来,慢慢发展成今天的这副繁荣局面。所以陬邑人都很感激夫子,简直把夫子当神灵一般供着,更是将书院当做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
吴云也不知道这个传说是否属实,毕竟这只是他在野史上看到的,众多野史有待考证,既不能说它是错的,也不能一昧地相信它。
轰!!!
吴云这边的交战开始了!
却见子车隔着虚空向那十个黑袍人挥舞着拳头,直打得虚空坍塌,空气轰鸣作响。不过子车的攻击掌握得恰到好处,所有的攻击一旦接近了吴云便立刻消失转化为虚无。
这般强大而又无差别的攻击,反而让这十个黑袍人不得不四处分散来躲开子车的攻击。
两者之间有距离并不代表着打不到,相反,有了距离,反而更容易打到。因为两者之间有了距离,那就不能猜测到下一次对方将会攻击哪个方向哪个部位,一切无从下手,只能被动地承受。
对于这十个黑袍人而言,不是他们不想反击,而是他们足足相差了子车一个大境界,每次他们准备反击的时候,子车总能先一步发现他们的意图,然后打断他们的凝聚灵力。
一时间,十个黑袍人被子车打的四散开来,根本没有机会联手。
“我们快走!”吴云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抓起武忆邪就往城中跑。
星云流水步展开,脚下星光璀璨,宛如一条银河一般。一步一步,踏出这世间最美妙的旋律。
“教主!”
听着背后那些黑袍人的叫喊,吴云非但没有回头,反而跑得更快了。在他眼里,这十一个人,都他么是神经有点不正常,离他们越远越好。
“教主?鬼才是你们教主呢,要是我真的是你们教主,我跪下来给你们舔鞋子。”吴云暗自嘀咕道。
“吴云师弟,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