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血无伤便准备趁此机会逃走,他不管此人是不是血魔老祖,他只知道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他要尽快逃离此地,至于回不回血宗他自己也不知道,毕竟这妖州出现如此高手,在他看来就是针对他的。
“想走?哪有 那么容易!”血魔老祖骤然升起一股子杀意,同时,脸上的安详也化作狰狞,哪怕有着血祖影响,他对血无伤的狠终究无法消散,毕竟对于他而言,血无伤改变了他的一切。
若不是血无伤,他不会被困数百年,修为大跌,若不是牧野他恐怕此生难以逃出来。
若不是血无伤,他不会失去大好机会,几百年前便可进入十地。
若不是血无伤,他依旧是血宗之主。
…
这恨已经印在骨子里,依旧烙在魂上,只要一日血无伤不死,他便一日不会放下,修为更不会精进,如今的血无伤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修为上的一个砍,不破不进。
一抓袭去,整个空间都被搅碎,狂暴灵力与动乱的虚空之气向血无伤冲来,这一击能将苍穹撕碎,将大地击沉。
“轰”的一声,血无伤并未抵挡,他知道面对血魔老祖这样强力的一击,他抵挡也是徒劳,他现在唯一想做的是,尽量逃离较远的距离,他与牧野、血魔老祖都修炼过血神经,只要保留下一丝鲜血便有活下去的可能。
面对血魔老祖这样强大的对手,他早已知道逃离无望,早已做好拼死一逃的机会。
这便是血无伤,每到最危险的时候总能做出最正切的判断,几百年如此,他成功了,一越取代了血魔老祖成为血宗之主,进而几乎掌管整个妖州。
而这一次又将如何,不知道,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会如何。
他是在赌!
赌赢了,活下去。
赌输了,烟消云散。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疯子。
然而,疯子做事往往能够成功,这一次也不例外,整个身体在被攻击撞击的瞬间分散,强大攻击见他的血肉轰散成无数碎泥,哪怕大半都被损毁,哪怕是一小部分也让人感到难以追擦,况且一部分进入了虚空。
血魔老祖站在原地,大手一挥,那些所谓的精血都化为灰烬,但他知道这一次让血无伤逃了,用自己交他的功法逃走,血魔老祖心中似乎有团怒火在燃烧着,周身空间在撕扯,人看着仿佛在扭曲。
“老祖?”牧野在一旁开口试探道,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老祖,但身上散发气息却又有一丝不同,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所以牧野想要确认一下,至于牧野自己身上的伤基本已经痊愈,对于恢复力牧野跟一头神兽差不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