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我都回不去了。”白雨对着冀明耸耸肩,但是看起来并不在乎这件事,黎明反而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个事情是因他而起,而且白雨也说过了,他在魔教还有事情要办。
“对不起恩公。是我连累你了。”黎明道歉,他十分的愧疚。
“没有关系。”白雨安慰他说:“教主不会赶我的,他不会只留流莺一个人当少主的。”
“为什么?”黎明有点好奇。
“流莺野心太大了。”他想起回暗曾经给他说的话,这个教主竟然也有害怕的人。
那个时候教主喝着酒,对他说,流莺是他一手带大的,但是太过于绝情,如果那一天她可以强大到杀自己了,肯定会毫不留情把自己赶尽杀绝。
那个时候白雨还没有恢复记忆,对着他天真的问道:“流莺能打的过教主你吗?”
“流莺天赋太高了。”回暗告诉他,看起来很寂寞,他意外的觉得教主有点悲伤:“所以我才让你压着她。”
“教主你看错人了,我打不过她。”
回暗被这句话逗乐了,笑了起来,然后摸着他的头说:“但是流莺不会打你的。”
“为什么?”他问。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回暗笑着说,看起来非常的复杂里面包含的意思。
现在他还是想不明白,那么强大的回暗怎么会害怕流莺,而且流莺还这么的尊重他。
这些话他没有跟任何人说,现在他非常想知道自己跟教主到底发生过什么,才会让教主这么依赖和信任他。或者从某种角度来说,回暗也不是信任他,可能只是离不开他,或者说,自己的身上会不会有回暗想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更加想不明白,恨不得去质问回暗,但是最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云均跟他们几个说明来的目的,白雨听了皱皱眉,问他那个淤青是什么样子的,云均按照自己的记忆给他绘制了出来,白雨看完整个人表情都有点复杂,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后来在几个人的逼问之下,才说出了这个诅咒,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吓得众人一跳。
“这个诅咒,是我父亲发明的,而且只能他用。”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