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我吗?哥哥。”白哲突然笑了起来,听起来格外的慎人,接下来几个人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这声音刚落,就有一股黑色的风直接卷了过来,瞬间白雨就不见了。
“白雨!”
“恩公!”两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空中只留下了白哲的笑声。
云均看着这阵风吹来的时候,下意识就去抓白雨,但是他还没来的动,便就再也动不了,似乎被人下了咒,他根本没有办法动起来,让人有点无奈。
“白哲。”白雨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自己面前的弟弟,他咬牙叫了一声,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哥哥。”白哲如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把头发高高束起来,看着整个人邪魅而有雅兴,但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谁知道这样的外表下有些那么狠毒的一颗心,但是他看向白雨的时候,那个眼睛里面依旧发着光,让任动容,任谁都不会想到这是一个弑父灭族的人,他摸了摸白雨的脸,直白的问:“哥哥,你可曾想过我?”
“有。”白雨说得话让面前的白哲愣了一下,然后又重重打击在了他的身上:“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杀死你。”
“哈哈……”白哲仰天大笑起来,然后才恢复了原状,看着白雨发自内心的说:“你还是那么天真哥哥。”
“为什么要那么对父亲?”白雨直接问了出来,他想象不到那么曾经可爱的白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也想不到有任何的理由:“父亲明明那么疼爱你。”
“因为他该死!”白哲咬牙恨齿的说,似乎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在白雨印象中,父母都很疼爱他们,只是后来母亲误入歧途,父亲不得已将她在家族面前处死来示威,但是也觉得是正确的,但是对于白哲来说,这是致命的。
虽然父亲对他也很好,但是远远比不上母亲在他心里的份量,小时候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不得不跟着母亲一起在家,父亲都是带着白雨一起外出历练,这个本来是无可厚非的事,毕竟每次回来父亲怕亏待了他也会给他最好的东西。
但是族中的流言蜚语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多少人曾经当着他面说父亲偏爱哥哥,他也喜欢哥哥,但是对父亲越来越憎恨,母亲是对他好的,怕他受欺负,告诉他简单的咒语去惩罚别人,但是就是唯一一个给他温暖的母亲,这个男人都把他给剥夺了。
他的童年里只有母亲给的那些咒语才有点温度,所以才会一直专研,没有想到他比母亲天赋更高。
父亲因为母亲走火入魔将她在公众施刑,那么他自己背地里也在偷偷练这种禁术,那他凭什么惩罚母亲,凭什么。
白雨没有想到母亲的去世对他影响这么大,他知道母亲去世以后,父亲再也没有娶过妻子,而且经常呆在母亲的屋子里,他相信自己父亲是真的对母亲痴心一片的,只是那个时候母亲太过分了。
“你不应该这么想父亲,他也是迫不得已。”白雨说。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