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洛水沐推测的不错,这个岛正中心就是水族族长的卧房,既然是水族镇族之宝,守护它必然也是水族族长的责任。
而且守着白水晶,哪怕是闻着气味也是极好的,这种机会,水卑不会错过的。
其实刚开始白水晶也不是水族的东西,是他们肆意滥杀无辜抢来的,这个宝物太过于惊奇,那个时候,它还是一户人家的私藏,但是水族族长为了得到它,一夜之间杀了整个人家的二十多口,抢走了白水晶。
这件事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而且事隔这么久,知道的人更少了,水族对外宣称是原主人交托给自己的。
这些洛水沐是不知道的,她还在纠结自己是不是这样的行为不好,这样子算不算偷了人家家里的宝物,但是为了云均,她的脸不要了,云均对她那么好,关于这个,她的脸算什么,原则算什么。
青青没有她那么纠结,毕竟云均本来就是她的主人,再怎么样她都应该一切以云均为主,而且她本来就不喜欢水族。
两个人记住了上次来的时候的路,几乎是畅通无阻,水族这个做的很好,虽然对女性很不友好,但是对族人没有什么限制,几乎可以说都是想去那里去哪里。
虽然水卑是一族之长,但是他的卧室没有任何人看守,他没有夫人,所以卧房只是他一个人住。
她们两个偷偷潜入了进去,没有一点难度。
正在她们两个在等水卑的时候,云均再一次清醒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他看起来更加虚弱,同样虚弱的还有一直守着他的徐贤。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中毒还深。”云均有气无力的调侃着对方,他明白徐贤这样子都是为了自己,如果徐贤这个样子他同样的会付出全力。
“别瞎说,哥哥好着呢,可以再来三百回合。”徐贤有点体力不支,现在云均的身体完全是靠他的一口真气点着,这样的他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越是这样越不能放松警惕。
他拿起旁边的酒壶喝了一口,一身的酒气让云均有点不适。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喝酒?”
“就这个时候要喝。”徐贤仰头又来了一口,他没有那么多讲究,从小就喜欢喝酒,而且酒能让他清醒过来,他看着云均,嘲笑一样的对他说:“你根本不懂,酒可是一个好东西。”
“确实。”云均赞同道:“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多给我烧点。”
“我不会让你死的。”徐贤笃定,看着云均笑得很迷人,像一只美丽的猫,“有我在,你肯定没事。”
水卑进了屋以后就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但是他又觉得是错觉,自己这里虽然没有人守着,但是有结界,一般人根本是没有办法进来的。
他自认为这个族里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比的过他,就算是水歌,那又如何,等时间长了也不过是他的营养品,自己的垫脚石。
他进了屋以后就恢复了原态,在屋顶上的青青和洛水沐立马就瞪大了眼睛,像普通蛇褪皮一样,把整个人皮揭了下来,露出里面丑陋的脸。
青青被吓到差点叫出来,洛水沐捂住了他的嘴,才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