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了他们几个人的故事以后,徐贤有点伤怀,几个人已经算是战友一般的感情,都是经历过生死的,现在恐怕很多都已经看淡了,又怎么会在乎他们这几个小架呢。
听到他们几个人正在找唐门得后人,白雨表示爱莫能助,虽然他已经回忆起来了一些事情,但是还是有一点记得不清楚的,况且在之前,他也不是很了解唐门,对于唐门的记忆,也不过是他们很会下毒而已,就算他真的知道唐门的后人,现在恐怕也很难找到了。
“那么,那个大公子和二公子去哪里了?”听完他们的描述,白雨直接提了出来,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有阴谋的,那么大公子或者二公子总有一个指挥的吧,不可能是他们自己行动的,说不定这个唐华,就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个的手下,一直没有死,就等着报复。
几个人摇摇头,说两个公子的头颅在唐门被斩首当天就被水族的人挂到了城墙上,这个人就算真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的手下,现在也没有任何头绪可以查出来,更何况,两个公子已经去世,他们又该怎么查。
然后白雨看着水歌说:“这既然是水族和唐门的恩怨,水族的人是不是也知道什么。”
“现在水族已经散了。”说起这个,水歌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水族是伤害他父母的凶手,但是又是他父母最爱的东西,现在他对水族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恨意了。
但是这几十年,水族里面能干的年轻人都被水卑杀的差不多了,怎么可能在振兴,他又回到了刚才哪个问题,有点叹气的说:“我年龄小,水族和唐门开战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出生以后也没有在水族住过,所以根本不了解里面的事情。”
正当几个人忧愁的时候,白雨的眼镜亮了一下,他看着旁边被定住的水卑,然后指了指他:“这个人应该知道点什么吧?”
几个人看向水卑,水卑立马觉得自己好像一块在案板上面的肉,但是还不能反抗,听到唐门这个词以后,水卑愣了愣,甚至还有点哆嗦,看他这个样子,几个人心里知道,果然这个是有谱的。
但是水卑跟他们的仇恨也是不共戴天的,怎么可能会轻易说出来,他一脸坚定的看着他们,誓死不屈服,但是这个骨气在白雨面前突然荡然无存。
可能害怕水卑不听话,白雨特意向回暗要了一个丹药给他服了下去,对于白雨的提问,他只能说真话,如果说假话,会被这个丹药折磨的痛不欲生,肝肠寸断。
“唐门到底怎么回事?”白雨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把心里的提问问了出来,正当他想要说不得时候,整个人的肚子开始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