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莺,住手。”现场绝大部分都没有听见过这个人的声音,云均他们却知道,这个人是回暗。
谁也没有想到回暗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甚至人们都不知道他在哪里,流莺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就松了手,闵其身上的火焰慢慢褪去,只有他一个人留在那里,整个人现在已经被烧的漆黑。
徐贤他们几个人连忙冲了过去,这个女魔头真的是太狠了,根本就不给他们留一丝的机会,甚至直接就差点杀死了闵其。
他们几个人恶狠狠的看着流莺,流莺不在理他们,既然回暗都已经出面了,那她也没有必要呆在这里。直接转身升起来,飞走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觉得这个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们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个魔教的人终于失手,或者说,他们就盼望着魔教的人动手。
徐贤摸着闵其的脉象,若即若离,还有一丝气息,他还记得这个小师弟第一次来族里,那种欢乐的样子,但是现在不是怀念过往的事情,他叹了一口气,然后直接把这个小师弟抱了起来,他要带着这个小师弟离开。
几个人匆忙忙的从门外进来,程度和李竟吓了一跳,他们今天没有去观看比赛,因为云均正在院子里面教导洛水沐关于比赛的事情,还有两天就要到她了,所以对这场比赛他们都没有去看,结果等徐贤抱着闵其进来,几个人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是怎么了?”云均连忙接过闵其,看着徐贤紧张的表情,觉得这件事可能闹大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闵其和流莺的比赛,这是被流莺打的?
他整个人不敢多想,甚至都不敢多问。这个流莺下手太没有轻重了,后面的水歌拉住他的手,让他现在不要问了。
徐贤拿出自己身上的草药,直接把草药给闵其服了下去,然后直接告诉旁边的程度,让他去自己屋里拿自己柜顶一个瓶子里面的药粉。
他的柜顶是最顶级的草药,平日都宝贝着,从来都不让人打扫,今天也是让人逼急了。
闵其跟普通烧伤不一样,他受的那种火,是由冰转换的,所以用普通的烫伤膏根本就没用,必须用他特质的冰雪膏,这是他曾经去雪山之巅采集的,那个时候不知道受了多少罪,最后才成了这个样子,对于烫伤有奇效。
现在他根本就不心疼自己的东西,大块大块的往上面摸,闵其似乎还有感觉,整个人在**着。
“师弟你坚持一下,师哥马上就给你解除痛苦了。”徐贤整个人还在着急,手竟然抖了起来,虽然徐贤这个人从来没有正经的时候,但是他对待自己身边人是真真正正的好,比如对于云均以命续命,对于这个闵其又是倾尽所有。
他似乎都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在这样子下去根本不行,直接拉过旁边的水歌。
“你帮我,你帮我。”水歌安慰他一样的拍拍他的后背,然后直接拿过来他手里的药膏,直接继续给闵其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