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脱了孝衣,公孙浅看着他们送丧的队伍离开,她很好奇云均是如何说服那人的,因为那个男子也没有要钱,这明显不是冲着钱去的,而且这毕竟是他父亲的葬礼。
他父亲的葬礼被别人借来演了一场戏,换成谁都是无法接受的吧,可是他竟然笑着跟云均告辞,像是在送客人一样。
公孙浅很是想不通这一点,于是就问云均,说道:“你是如何说服那男子,让我们藏在那送丧队伍里的。”
云均笑了笑,轻轻的拍了一下公孙浅的头,很是宠溺温柔。
接着云均说道:“你也太笨了吧,这是我的独家秘笈,你可竖着耳朵听好了,丫头。”
公孙浅觉得这“丫头”,这个名字,有些ai昧,但也没有拒绝云均叫这个名字。她认真的听云均说。
云均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在城外的时候,你不是先看到有个送丧队伍,可是又有谁会让自家送丧队伍被别人当成戏场呢?”
公孙浅点了点头,也是啊,毕竟自家亲人离开了,正在别人伤心的时候去说这件事情,肯定是碰一鼻子灰的。
云均又接着说道:“在你跟那男子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男子的妻子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那守城门的士兵,仿佛是要把他们吃了一样。”
公孙浅听到这里,心里想着:“我怎么没注意到那人的妻子呢?”
云均又说道:“我一看那眼神就不对,仿佛是……有些憎恨,我心里想着,这家人一定特别憎恨这里的官家。”
公孙浅点了点头,也是啊,毕竟那王爷让人民不聊生,这水城地方一定有很多人都看不惯他的做法。
云均继续说道:“我就把那男子拉到一旁,跟他说,你家人都被那王爷给杀了,我们想要去水城,是想要找王爷报仇,没想到那王爷在半路上派杀手杀我们,而且还在城门严防死守,害怕我们进去。我还说了你如果报不了仇,这辈子就心愿不能了,我们也不能在一起。”
公孙浅突然有些脸红,说道:“你说报仇就说报仇吧,你说那些干什么!”
云均笑了笑,又说道:“没想到我一说要去找那王爷报仇,那人就立马来劲了,说他没有能力去找王爷报仇,希望我们能帮他报了,说他的父亲都是因为那王爷死的,王爷把他们这里弄的物是人非,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只有王爷死了,他们才能有希望。”
公孙浅听完以后,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这王爷得罪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是啊,从这些百姓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他到底有多荒唐。对于一个管理者和统治者来说,只要百姓对他百般称赞,那这个人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是如果百姓提起他来就害怕,退避三舍,那这人一定是个昏臣,自古以来,昏臣昏君,都应当受到惩罚。
那王爷势力太过于庞大,那些水城百姓对他也无可奈何。
公孙浅和云均他们讨论完以后就进入水城,他们六个人在城中走着。
这集市中和街道里像其他城一样热闹,繁华,可这繁荣景象背后,一定有很多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白风说道:“云均,不如我们先找地方住下,歇息一下,而且大家都饿了,去吃点儿东西。”
他刚说完,公孙浅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有些尴尬,她心里想着:“肚子啊……你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时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