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说来就话长了,我们这里以前先帝在的时候,我们这些农民每年交一点儿赋税,我们也都能承受得住,家里也还算红火,可是自从先帝驾崩以后,我们这里的赋税越来越严重,农民也都承受不了,大多数把地都给扔了,然后就都逃荒了,这不就都成了难民。”
云均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啊,那这些难民都是在这粥棚领饭吗?”
那男人回答道:“对啊,不然都没饭吃啊,这领饭的难民越来越多。”
云均问道:“那这粥棚平时的饭够供应这些难民吗?”
那男人摇了摇头,有些垂头丧气,说道:“这么小一个粥棚怎么够这么多人吃啊!”
其实这粥棚不算是太小,但是对于这么多的人来说,确实有点儿显小了。
那男人继续说道:“虽然这些东西不够吃,一个人只有一碗,可是对于我们这些难民来说,不够吃总比没东西吃要好。我们这些难民,其实都看不到希望,都是能熬过一天是一天,大家都很想念先帝管理的时候。”
云均听完以后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些人真的很可怜啊,那男人端着一碗粥,小心翼翼的,垂头丧气走了,云均猜想,这男人端的热粥很可能是给妻子端的,也可能是给孩子。
公孙浅觉得他们很可怜,但是她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去帮他们,他们只能竭尽所能的,去对付王爷,铲除这繁重的赋税,让农民们继续种自己的地,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男耕女织,膝下承欢,这样的生活大家一定都很向往。
他们继续看这粥铺,看有没有那右丞相,人来人往的,他们看着这些难民,有老人,有孩子。
公孙浅看到了一个孩子,那孩子个子极小,看着只有三四岁,可是他的模样明明是十来岁的孩子,公孙浅看的很心疼,明明应该长大的孩子,却因为粮食供应不上,营养跟不上,耽误了生长。
还有那些老人,看起来奄奄一息,真的让人看的很心疼。
公孙浅看着眼泪落了下来,云均扭头问她:“小浅,怎么了?怎么哭了?”
公孙浅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看他们,这些孩子本应该在家里,整天无忧无虑的玩耍的,可是你看看他们现在,每天都不得不为填饱肚子发愁,还有那些老人,本来应该享受三世同堂,天伦之乐的,可是他们现在连吃饭都吃不饱。”
云均说道:“没关系,我们努力帮他们好不好?不要哭了。”
云均很受不了公孙浅哭,她不舍得让她哭。
公孙浅说道:“这些都是因为那王爷,如果不是他的话,这些人本应该生活的很好的。”
公孙浅看着直心疼,他们在那上头戴了很长时间,可是都没有看到右丞相,只见到了他的官家出来,像是在跟做饭的妇人吩咐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