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左丞相才觉得这时候是最好的机会,因为此时右丞相可以说是一番风顺,已经开始有些松懈了。而贵妃在宫里已经铲除了多数异己,他们更觉得皇宫是比较安全的。
所以他们已经属于逆势了,如果这段时间稍微安稳一点,他们肯定会更加得意。所以他对王爷说:“你明天上朝时安分一些,不要把你那些恼怒说出来,只表现在脸上就可以了。”
王爷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能说出来,还要表现在脸上,这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不出意外皇贵妃明天便会换了舞妃身旁的人,这样整个后宫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了。所以你要表现出一个失败者的状态,虽然恼怒,但不能言说的那种,让他们放松心态,我们也好好准备攻向宫内,不要再去为些小事而纠结了。”
王爷点点头:“行,舅舅,我听您的。这两天我安生些,尽量不在朝堂上和皇上做对了。”
次日,在朝堂之上,王爷安安静静的,就连听到手下大臣上奏说皇贵妃把除了皇上身边的人手全换了,他也没有很气愤,只是跟着说了一句复议。
那些亲近右丞相的人都暗暗拍手叫好,看来右丞相对于王爷还是有些压制作用的。而右丞相却丝毫没有半点喜悦,他全身心都是想着昨日从云均那里得知的消息,只希望赶紧下朝去找皇上。
下朝后,右丞相不理会那些人凑上来对他的道喜或是奉承,直接冲向皇上的书房。王爷虽然说已经看到了,但也没管,就跟左丞相嘀咕了一番。
右丞相也没注意后面的情况,到了书房,就与皇上续旧。他边聊天边在思索,究竟要如何跟皇上去开这个口。因为自从皇上知道先皇后去世了,每次提到这件事情都很悲伤,但他又不能跟皇上实话说先皇后其实还在世。
聊的差不多之后,右丞相也将话题慢慢的引到了先皇后的身上,“皇上,您觉得现在的贵妃是否有些先皇后的影子?”
皇上听此问,愣了一下:“有些相像,但贵妃比起母后的温婉,更多了些果敢。”右丞相见皇上好像神色平常,就接着说了。
“先皇后是难得的拥有智慧的女子,我也很欣赏她,之前先皇、先皇后,及先皇后的故友和我曾探讨过有关巫蛊秘术的问题。如今我有个朋友身种巫蛊之术,但却苦于无方可解,您知道先皇后这个朋友如今身在何处吗?”
皇上略一沉吟,“这么说来,朕有点印象,还是在七八岁时,我生了场怪病,但后来请了个很神秘的人,我就被治好了。母后曾与我说过的,那是她的密友,很少与人露面,她们常以书信联系,不过我也就见过她一面。”
“那皇上可有联系到她的方法?”
皇上摇摇头:“并没有,我连母后那些书信都没看到过,整理母后的遗物时,她的东西也是少的可怜的。”
皇上其实此时是在说谎的,自从王公公将唤儿安排到他的身边之后,他做任何事情就更没有隐私了。幸好在高公公的坚持下,唤儿只是个外殿宫女。
右丞相失望的点了点头,又与皇上聊起了其他。皇上觉得丞相今日有些奇怪,肯定是有什么事,但他也不懂丞相的意思,也担忧自己身边的人,便主动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