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丞相笑着介绍:“这是我们的怜贵妃。”
先皇后此时才认真打量了花怜一番,清水芙蓉,气质高雅,还有一些亲近感:“好,好啊!”
花怜此时接口将话引入了正题,“先皇后,您看看这些信件是否是您好友的?”
先皇后接过信件仔细看了看,“是的,是的!这是她的字迹,不过……”
右丞相赶忙问:“不过什么?”
先皇后困惑的看着最后几封信,“我没看过这些,而且从信中内容来看,中间应该还有几封,不过这里也没有看到,我也没有看到过。”
云均问:“那这最后的一封,要您去见她,可否有诈?”
先皇后略一思索,“应该不会吧,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我寄一种引路的蛊,不过这蛊一般只能存活一段时间,如若是让我去找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均当即问:“那这幼时的信物是什么?先皇后您可否还有保存?”
先皇后点点头说“有的,我们父母当时请了个银匠,为我们俩都做了个足饰,现在我还带着呢!”
“她有一个出生蛊,会一生都伴着她,就照着她的蛊做了个;我乳名带个鱼字,所以刻了条小鱼。之后她便带着我的小鱼,我带着她的蛊。”先皇后想起幼时的生活,还是很快乐的,低低的笑了笑。
云均明白了,便请先皇后将她的足饰摘下,他去会会这个故友,但最后这封信的落款时间已是半年前了,不知还能不能见到。
先皇后应了,准备回房去摘下足饰。
贵妃见事情已经理顺了,便向众人告辞,毕竟一个贵妃离宫太久也不太好。
先皇后还想与她多接触一番,却不好开口,云均见状便劝先皇后:“先皇后,难得你喜欢这丫头,等到事情结束后,我和白风一定会安排你们好好聊聊的。您此时不用太过不舍了,日后多的是机会。”先皇后闻言似心事被戳穿般低了头,轻轻嗯了一声便回房了。
贵妃便径自离去了,没多久后,先皇后从房里也出来了。拿出了一条用红绳串好的银色小蛊虫,这蛊虫比那只天蛊还要更精致些。
云均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这并非是纯银的料子,倒是一种很少见的材料白金,更是贵重。估摸着先皇后见了这个颜色就以为是银器了,看来那时候两家都很重视这段金兰情义。
云均也不再犹豫,便去城外柳树下放置信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