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一看,老妪正捂着胸口,喘息困难。
初见她时,还面色红润,若林还感叹这老婆婆年级这么大了,头发虽然全白,但皱纹却没多少,脸上也没斑,年轻时一定是风华绝代。
现在一看,老妪神色痛苦,眉头紧锁,面无血色,白的骇人。
老妪抓住半蹲在她面前的若林,喘息的说到:“快,快去,那木屋里找一个木箱,里面有一个黑色的药瓶,拿来给我,快!”
说完一把推开若林,跪在地上越发痛苦,闻言若林飞速奔向木屋,看着那正好压在小木屋之上的巨石快一愣。
旋即在石块下面的空隙中东张西望,木屋早已支离破碎,那药箱定然压在下面。
无力的若林只好跑到空地上挥舞双手,大声示意李老:“喂,药被压住了,我弄不开!”
话音刚落,李老和和尚已经来到若林身旁,李老问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药被那石块压住了……”
两人火急火燎,若林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来到巨石前,两人齐齐发功,掂住石块下方一使劲,石块被两人抡飞了数米远。
然后,李老就在里面翻弄,找到了被一同压碎的木箱。
“万幸,药没被压烂。”李老手持药瓶,来到若林身旁。
“你,过去把药给她服下。”
李老说完,便拉着远处懵逼的和尚又跳走了。
“额,这也太效率了吧!”拿着药瓶的若林边想边来到老妪身边。
“老婆婆,药我给你拿来了!”
若林刚要递给老妪药瓶,老妪起身一把抢过,慌忙倒出几枚绿色的药丸,服下了其中一颗,然后盘坐在地上调息。
一刻钟后,老妪的脸上渐渐恢复血色,气息也平稳了下来。
睁开双目的老妪对着若林露出善意的笑容,笑到:“这次多亏有你在,不然我这条老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闻言,若林惭愧的抓着后脑勺笑到:“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主要是……”
“不用多说了,过来扶我一下。”老妪打断若林的话,想来是不想听到二人的名字。
扶起老妪后,老妪看着那破损不堪的木屋和满地狼藉的石块心中无名之火再次升起但又无可奈何。
若林看出老妪的房屋被毁,暂时没地方容身,见李老对她这般殷切,何不顺水推舟?
想到这里,若林脱口而出:“老婆婆,你看这里这么乱,房子也烂了,你打算怎么办?”
老妪叹了口气说到:“还能怎么办,天为被地为床,风餐露宿呗!”
若林心中暗笑,等的就是这句话:“那不如去我住的地方暂住几晚,到时我可以帮你帮这边的房子修好。”
老妪哪能猜不出若林话中的用意,想着才被人把家给拆了,连仇都还没报呢,现在又上人家的地盘,面子还要不要了?
若林看着她面露难色,细细思虑,心中明了七八分,接着说到:
“我那里很清闲,空房子很多,你到时住到后院,那离前院隔得比较远,没有人来打扰你,过几天房子修好了你在过去。”
“那也只好这样了。”
见她答应,若林又是一阵窃喜,帮着老妪把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引着老妪就往来时的路返回。
远处草丛里的李老看着老妪跟在若林身后,转念一想,然后一拍大腿说到:“好小子,行啊!”
说完就喜笑颜开的离去。
前院门前。
黄旭早已等在哪里准备拿若林李老两人是问。
先前回去的李老正好撞倒枪口上被黄旭叫住:“李老,你过来。”
李老不敢违逆,收起笑颜快步走了过去,说到:“黄管事,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接到举报,你这几天老是无故遁走,而且做的菜也是越来越难吃了……”
黄旭细数了李老诸多不是,李老也不反驳,今个心情不错,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遂从腰间取出银两递给黄旭。
见李老识时务,黄旭假装东张西望的,又假装看见李老行贿,质问李老:
“你这是干什么?”
李老笑到:“都怪在下,人老咯,身子骨不太硬朗,手也开始抖起来,菜没炒好,让那些个娃娃吃坏肚子了吧?在下心中过意不去,这些钱就当赔礼道歉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先替那些身体不舒服的弟子先把钱收下了。”
黄旭的‘哦’字声音拖得老长且婉转,一副‘我明白’的表情。
然后说了到:“是啊,人老了就不要搞事情,搞得那么大动静,当心吃不消。”
黄旭的话意有所指,李老心中明了,只好连声应和,然后又说了几句示意李老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