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瑶的眼泪转呐转,汤河没有发话,她又不敢走,看着委屈得很,这梨花带雨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既然方文彦不想追究,汤河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遂说到:
“来人,把那个晕倒的女弟子抬走,你们也继续用餐,待会儿前来早练!”
“谨遵师训!”众人齐声应和。
汤河说完看了方文彦一眼,喜笑颜开的走了,根本没打算处置曲瑶,把她抛在了脑后。
见汤河离开,曲瑶的心才稍微松下来,弟子们还在低声议论,曲瑶面色发烫,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掩泪而走,走时还恶狠狠的看了若林一眼。
若林也不甘示弱,回瞪了她一眼,心中暗道:“怎么样!哥哥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惹得起我,惹不起我身旁这位爷吧?”
曲瑶在对上方文彦的眼睛后又胆怯了,离去脚步也更急了。
事后,方文彦并未多言就走了,弟子们吃饱喝足一一离去,特别是这届和若林一起考核的那个胖弟子,离开时看着若林的眼神特别淫额荡。
刚才的一切他们都尽收眼底,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行啊,高手啊你……’若林愣了半天,弟子们走的干净后才静下心来,这才上任的第一天就搞出这个幺蛾子,以后指不定还会遇到什么麻烦呢!
方文彦破境的消息没到半日就在飞星门传的沸沸扬扬的,各峰弟子也是心潮澎湃,这让白云山大喜过望,很快就把方文彦单独召了过去。
此时,飞星门一处。
一名弟子把方文彦破境的消息告知给了一位正在修炼年轻人。
那年轻人轻笑一声,随后冷声说到:“哼,这么多年了,毫无长进,今天居然破境了,看来他还不至于废物到一无是处么,哼哼哼,哈哈哈……”
言罢,那年轻人开始大笑起来,声音渐渐凌厉,把旁边报信的弟子吓得一个激灵,却不敢多问半个字。
分——这件事过了几天后,若林每天都感觉又好多双不友好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时不时还有人对自己白眼,搞得若林这几天很不自在。
经此一事后,连李老看若林的眼神也怪怪的,但不是什么厌恶或者巴结的眼神,反正就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像是隐藏着什么事情一样。
这几日李老对若林也和善了许多,若林和他说话李老也要搭话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一开始对若林冷冰冰的李老态度发生变化,但这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若林也懒得想那么多。
借着在山下干活的空隙,若林提出想跟着李老学习几招,李老也没多说,爽快的就答应。
只是当日李老瞧了瞧若林,很直接的告诉他:
“啧啧,你嘛基础基本没有,天赋嘛,也悬,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要想修习,恐怕没有师傅愿意带你。”
“既然如此,那就先学习武学吧,虽然比不上道法玄妙,但是基本道理相同,都要先打基础,我看你只好笨鸟先飞,勤勤恳恳的从基本的功夫开始练。”
李老言语直白的打击若林资质一般,以前荒废了这么多年,早就过了修习的黄金年龄。二十好几了才踏入修行的门路,除了先学基础也没办法,以后要想更进一步,除了奇遇,那就是不断有人扶持点播,现在想想也是扯淡。
几天下来,若林干活更卖力了,想多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想法,真是不遗余力啊。
然后还刻了把木剑练习,练了半天,感觉这剑双刃,上下一样重,没有刀那种粗狂厚实的感觉。
想着自己还是喜欢劈砍,不喜欢剑法那种什么点,撩,刺,拨……等花里胡哨的战斗方式。
索性把李老劈柴的活儿也抢了过来,拿着柴刀劈啊砍的,李老也乐得清闲,有更多时间点拨若林了。
“呼哈,真的有用!”
若林此刻盘坐在床上,半夜阴冷,他任然坚持练习。
李老教了他一些打坐的方法,不同于方文彦教的那些高深的东西,李老教的更加接地气。
吐纳的最佳时辰,吐纳的次数,每一次呼吸的力量都说的比较清楚,若林接受起来也更容易。
几天下来,虽然没有练成盖世神功,但是每次干完活儿后进行打坐,疲惫之意比往常消散的快了许多。
不用再依靠方文彦的药也能快速驱除酸痛,连睡觉的时辰都可以不那么长了。
这种身体直观的变化开始让若林欣喜若狂,接着慢慢习惯了。
每天在峰顶干劲十足,笑意盈盈,惹得众流星峰的弟子以为他又去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坏事。
“老是用柴刀也不是办法啊,还是得搞几件趁手的兵器,那天抽个空去打把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