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皱眉说到:“咦~好像就是走的这边,怎么转个墙角就不见人影了?”
唐咨也是好奇的问到:“谁啊?那个蓝衣姑娘啊,恩公你认识?”
若林回头挑了挑眉毛,奇怪的打量着唐咨,问到:“怎么啊,看上她了?”
唐咨被若林调笑,双颊发烫,说到:“恩公,别开玩笑了,我就是看她有点眼熟。”
若林勾搭到唐咨的肩膀上,笑到:“得了吧,装什么逼啊,我看了心都是砰砰的跳,确实漂亮,都是男人嘛,我理解。”
“额,呵……呵……。”唐咨摸着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若林松开唐咨,接着问到:“行了,别说她了,刚才你说我的事儿有眉目了?”
若林岔开话题,正合唐咨之意。
唐咨正色说到:蓝雨凝伸手就要去拍若林,若林也不躲闪,知道蓝雨凝是吓唬他而已。
蓝雨凝嗔怒的说到:“没良心,要不是我,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你自己算算我救了你多少次,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若林边笑边喝茶,蓝雨凝见若林故作沉默,也是没好气儿的说到:
“你这人,装什么高深,我跟你说个事……”
蓝雨凝话音未落忽然回头,若林见状也转头看去,原来不知何时那锦衣公子已经站到了了蓝雨凝的身后。
蓝雨凝有些疑惑,这人悄无声息的,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自己身后,看来有两把刷子,此人面带微笑,看来不是找事儿的。
蓝雨凝看着若林,指着锦衣公子问到:“若林,你认识?”
若林摇头,接着问到:“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锦衣公子笑着回答到:“在下,百花楼楼主,陈玉楼。”
蓝雨凝一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连忙低头不语。
若林倒没有惊慌,接着说到:“哦,原来是百花楼主啊,久仰久仰,不知有何事?”
陈玉楼绕过若林,边走边说:“在下平日就喜欢收藏一些奇门兵器,今日有幸发现一支。”
若林还未来得及皱眉,陈玉楼忽然伸手去取若林放在旁边的枪。
若林大惊,没想到此人突然发难,本想起身,但那人身手敏捷,竟按住若林肩膀,若林如负千斤,动弹不得。
若林大呼不妙,遇到个高手,不知对方此举是何用意。
“阁下,你这是做什么?”
陈玉楼没有理会若林,而是用力一震,那杆银枪上缠绕的布带,全部爆裂开来散落一地。
“哟呵,没想到是柄陨铁枪啊,有意思。”
看着手里的银枪,陈玉楼眼中还闪过一丝难以掩盖的热切,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宝物一般。
陨铁?若林从来未曾问过李老这把枪的材质,没想到是天外陨铁所制。
陈玉楼看了若林一眼,接着说到:“这柄枪,归在下了。”
若林大怒,呵斥到:“归你了,凭什么?”
陈玉楼冷笑到:“凭什么,凭你该赔偿在下。”
若林闻言皱眉,心中暗道:“难道此人知道了蓝雨凝毁坏了百花楼,这么远都能听到,耳朵这么灵?”
不过若林还是装傻说到:“我们之前从未见面,我也未欠你什么东西,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玉楼笑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下没什么特长,就是耳朵比较好使,你们不出现也就罢了,现在出现了还敢在此在谈论,恰好被在下听到,这就是缘分啊,哈哈。”
果然,猜得没错,此人的确不凡,若林算是领教了。
若林暗自诽腹:“真是见了鬼了,怎么一个个都对这把枪情有独钟,这把枪到底是何来历?”
若林接着说到:“没想到被你听到了,没错,是我打烂你的阁楼,大不了我赔你就是了,这把枪是我的兵器,请阁下归还于我!”
陈玉楼不屑的说到:“在下要是不还,你又能怎样?”
闻言,若林知道此人不是善茬儿,想要挣脱,却毫无作用。
这人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自己全身都像被封印了一般,竟使不出一点力气。
若林接着说到:“这枪能值几个钱,你看你这阁楼这么豪华精致,打坏了我也不好意思,我也不亏你,还是赔钱吧,到时两清。”
陈玉楼摇头笑了笑:“在下不缺钱,你说这枪不值钱,我看着有趣,就抵了吧,在下也不为难你,你可以走了。”
岂有此理,若林有些不悦,武器他随时可以定做,但是这把枪是李老亲自挑选,定有不凡之处。
现在陈玉楼的举动,更是验证了若林的疑惑,岂有轻易相让的道理。
若林给坐在桌子对面,半天都没反应的蓝雨凝使了个眼神,意思好似再说,姑奶奶,我被人欺负了还不帮忙。
蓝雨凝领会其意,拍桌起身,呵斥到:“你放了若林,房子是我打坏的,有事儿找我。”
陈玉楼转身看了蓝雨凝一眼,说到:“呵~不知姑娘和他什么关系?”
蓝雨凝呵斥到:“你管我们什么关系,还不把你的手拿开!”
陈玉楼冷眼笑到:“嘿~有意思,明明是你们损毁在下财物在先,现在反而搞成了在下的不是,你看在下好像还没动这位小哥吧?”
蓝雨凝解释到:“当日实在是迫不得已,请楼主见谅,若林有钱,你让他赔你便是了,干嘛拿他的兵器,好生奇怪。”
陈玉楼松开放在若林肩膀上的手,退后两步。
“小哥,在下实在喜欢这把枪,你就忍痛割爱给在下,在下也交你这个朋友,如何?”
若林正色,作揖说到:“请楼主不要为难我,这把枪对我重要,钱一分也不会少你,请你把枪还给我!”
陈玉楼沉默半晌,接着说到:“看在这姑娘的面子上,这样吧,你们毁在下的阁楼,在下不再追究,你开个价吧。”
若林皱眉说到:“开什么价?”
“在下不需要你赔偿阁楼的损失,只求小哥把这把枪售给在下,你看如何?”
若林看在眼前的陈玉楼,行事虽然我行我素,但是还有些礼数,一口一个在下的,不似个粗鄙惹事之人。
虽说对方表现出强烈的购买欲,但若林还是不会答应他。
“我说了,不是钱的问题,这把枪我是不会卖的。”
陈玉楼的笑容见见凝固,气氛骤然变冷,令若林感到一丝不安,眼前之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陈玉楼冷眼相视,说到:“在下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才来离王城没两天,就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即便小哥不肯割爱,但在下也不会归还于你。”
若林冷声说到:“你的意思就是我不卖,你就要抢了呗?”
“呵呵,不是抢,是你不配拥有它,今日见了在下还好,要是见了其他人,怕是你早已没命了,在下这是在救你!”
若林心中骂到:“妈的,抢东西都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看来这枪果真有古怪。”
若林退到蓝雨凝身边,说到:“蓝姑娘,咱们好歹算战友了,你看你能帮我这个忙不。”
蓝雨凝皱眉到:“这,咱们打烂他的阁楼,现在动手,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说赔钱他不要,明摆着找茬呢。”
陈玉楼笑到:“还说悄悄话呢,都说了在下耳朵好,想动手是吧,咱们出去打,要是能赢我,枪还你。”
若林大声说到:“好!说话算话。”
若林话音刚落,接着陈玉楼只是笑了笑,然后从阁楼边的窗子飞跃而出。
若林追到窗边一看,只见陈玉楼如蜻蜓点水般,在湖面上一点一点的最后落到了一处湖中小岛上,随后把枪往地上一插。
蓝雨凝走到若林旁边,拍着若林肩膀:“你倒是答应的顺口,我说了要帮你了吗?”
若林说到:“哎呀,你就帮我这个忙吧,下次我请你尝尝我的独门手艺。”
蓝雨凝嘲弄到:“一顿饭就打发我了?”
“你可别小看,这可不是一般的饭菜,是我用离州邻国的独门香料烹饪而成,可谓十里飘香,恐怕连皇帝里都没见过这种烹制手法,你绝对不会后悔的。”
蓝雨凝哼笑到:“切,吹吧,你说的是苦轮国吧,他们除了有些驯服野兽的本事,没听过做菜好吃。”
若林说到:“啧,我们是战友啊,我骗你干什么。”
蓝雨凝笑到:“行了,开个玩笑嘛,此人有些本事,不过还远不是我的对手,你瞧好吧。”
说着,蓝雨凝纵身飞跃而下,若林不会轻功,只好疾步下楼。
两人的动静引起了周围看客的注意,早就有人听说百花楼有神迹,今日正好撞见两人‘跳楼’竟毫发无损,还能凌波飞渡,令人瞠目结舌。
若林跻身出门,外面已经是围的人山人海。
这些人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不过其中有人是见怪不怪了。
一个书生大声说到:“我就说我没吹牛吧,真的有人仙人存在。”
一个商贾打扮的人说到:“真是奇哉怪也,我行走天下几十年都没见过这等奇事,真是大开眼界。”
湖中小岛之上。
陈玉楼先行作揖说到:
“既然姑娘要替那个公子出战,还请报上姓名,到时若是在下误伤了姑娘,也好知道伤的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蓝雨凝眼睛一转,寻思着陈玉楼的话,说到:
“呵呵,你好大的口气,还没打废话就这么多,本姑娘无门无派,你尽管来。”
陈玉楼正色说到:“既然如此,在下就失礼了。”
说完,陈玉楼突然袭来,气势卓然,毫不留情。
若林在远处看的是心惊肉跳,这陈玉楼看似知书达理,打起架来跟若林的性格有些相似,不管你是谁,先拿下在说。
蓝雨凝也是吓了一跳,这人连个起手都没有就攻了上来,丝毫不拖泥带水,有些本事。
不过蓝雨凝短暂惊诧后便恢复了心神,此次替若林出战,又不是要击杀对方,悠着点就行了。
“正是,我们在何家祖宅后山找到密室入口,里面找到了你说的天舒,然后又在密室酒窖里找到几瓶酒,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余音醉。”
“当真?”
唐咨说的是绘声绘色的:
“恩公,我骗你干什么,就是何振声这孙子藏得太隐蔽,我还是找了些江湖上的朋友,花了好几天的功夫才找到他的密室。”
“还费了老大劲才弄开密室的石门,这狗东西藏东西藏得比皇陵还深,真他娘老奸巨猾。”
若林惊叹到:“这么难找?嘿,有点意思,不愧是离地第一世家,何振声没白混啊。”
唐咨笑到:“不过还不是栽倒恩公手里了。”
若林白了唐咨一眼说到:“得了,您老也别拍我马屁了,走吧,看看去。”
“好嘞!”
何家密室之中。
密室藏在一座孤山之中,而密室全是天然开凿,里面宽敞无比。
打开的石门众人被里面景象惊呆了,密室里面堆满了无数金银,还有许多古玩名画,更是价值连城。
据初步估算,这里的钱财抵得上有离州六十年的税收,这也侧面反映了离地的贫瘠,另一方面反应了社会资源的高度集中。
不过当天离王便派人把金银搬走了,只留下了一些藏酒和名贵药材,放在另一个密室中。
若不是唐咨千恩万谢的求离王的人,离王的人见唐咨有功,又把若林名号搬了出来,恐怕这些物资也被搬空了。
若林调笑到:“听你这么说,离王还买了我一个面子是吧,我还得感谢他高抬贵手,没有蝗虫过境,一点不留?”
唐咨只是笑了笑,接着说到:“恩公,据说开凿的石匠全是外地人,后来全部杳无音信,看来是凶多吉少。”
若林唾骂到:“这狗东西犯的罪状何止今时今日种种,追根溯源挖一挖他何振声的以往,不知还有多少罪状,老子难得说他了。”
若林边走边骂,唐咨听的是连连点头,随后两人来到了另一侧密室。
里面堆满了各种药材还有藏酒,嗜酒如命的王西之已然在此。
若林先是一愣,接着作揖到:“哟,王书生,你怎么会在此处?”
王西之此刻眼眶通红,看来是哭了许久所致。
王西之收起心神,回礼到:“若林公子,在下等你多时了。”
接着王西之转身拿出两瓶晶莹剔透,翠绿色的酒壶来到递给若林。
“若林公子,这两瓶便是你要找的余音醉,本来还有三壶,我刚才喝了一壶……”
闻言,唐咨有些不悦的说到:“你好……”
若林阻止了唐咨,接着说到:“多谢。”
若林看了一眼手中的两瓶酒,知道王西之嗜酒如命,还留两壶没喝,也是万幸,不然一瓶都没了。
若林抬头看了一眼王西之,见王西之愁容满面,不禁问到:“你未婚妻找到了吗?”
王西之不语,不知不觉泪水盈眶,又开始抽泣起来。
唐咨见王西之不能言语,插话到:“找到了,王书生的未婚妻就在我们上次打开的血池洞中,已经找人验明正身了,唉~”
若林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王西之,说到:
“王书生,人生不能复生,节哀,好在何振声已经伏法,甜儿姑娘也能瞑目了。”
王西之依旧不语,若林动之以情,说到:
“何振声虽然身死,但何家还未完全垮掉,不如你辅佐唐咨一起处理何家后面的事情,你看如何?”
唐咨刚要说话,又被若林阻止了。
王西之这才抬头,暗暗发狠,接着说到:“好,我一定尽心尽力,为甜儿报仇,以祭奠她在天之灵。”
若林摇了摇头扶起王西之,心中暗道:“你的仇还有黑袍人的一份,放心,这个仇交个我了!”
随后三人来到一个药架前。
若林一伙的问到:“这么多药,哪个是天舒?”
唐咨有些发笑的问到:“恩公,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找那个东西干嘛?”
“你问这么多干嘛?”
唐咨说到:“嘿嘿,恩公,你知道这个天舒有什么用吗?”
“额,不太清楚,有什么用?”
“我特意找大夫分辨,然后随口一问,你猜他怎么说。”
若林没好气儿的说到:“还在卖关子,说不说!”
唐咨笑到:“大夫说,天舒产至苦轮国,剧毒,少量服用有壮阳之效,多服之,积毒过深,则神仙难救,用火焚烧,吸其烟雾,能令人产生幻觉,如入无极美梦难以自拔。”
“大夫说,无论那种用法,都会上瘾,且难以戒除,售之可获暴利。”
“所以早在几百年前,周皇为了防止苦轮国掠夺我国资产,禁止此物入我朝,没想到这何振声本事不小,居然能弄这么多天舒。”
若林点头表示受教了,又是苦轮国,这苦轮国看来也是地大物博,不似书中所写全然是蛮夷未化。
若林按照冲星峰那位老前辈的字条,取了三两天舒,其中多余二两,以防备用,就这么一点天舒,价值百金,真可谓暴利。
出了密室,若林边走边问:“何家的大宅能卖多少?”
“除去何家分布在离地各处的门店被充公之外,何家在此共有两处宅子,按照你的建议,离王同意不充公。”
若林冷哼一声,也没多说,说好的三成财产不纳入公家,现在就给两座宅子,也是服了。
若林摇头细思,想着留下两处宅院不充公,原城司都尉王伦和唐咨也花了不少心思,自己也不便多言。
唐咨接着说到:“其中最大的府邸我们已经封了,另一处是何振声的私生女的所住,也被扣下了,待将其家眷悉数驱逐,便可以抵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