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塞西尔双手猛然一拉,先前的那柄黑色的雷电战矛瞬间闪现!
“你去死吧!!”
怒的咆哮一声,表情狰狞无比,他就像一头要将人撕裂的鳄鱼,嚯嚯雷光的战矛噼啪作响,沐海无力的半睁着眼,里面凝视着那寒气逼人的利刃,他仿佛看到了死神的召唤。
“轰!!”
“不要!!!”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大地仿佛震荡起来,偌大的荧幕灰尘弥漫,看不清里面的一丝一毫。
庞贝果儿瞬间哭叫了起来,声音沙哑!
“嘎吱!!”
双手的骨头几乎要捏碎!冷童拼命的想要冷静下来,全身随着那一道轰鸣声而紧绷,仿佛随时都能立刻冲下去,进入九寒王布置的局中救人!
墨厉寒眼睛变得越发的深邃,一手紧紧按捺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
“混账!!”
单叶几乎要跳了下去,凤修明整个眼睛完全充血!
东风阳使用灵力就在俩人准备跳下去时,有些吃力的将他们紧紧束缚住,不让他们冲动!
“那叫沐海的……”
观众席的正前方,三位绝世强者眼睛凝视着荧幕中的滚滚烟尘,静默片刻。
“那个少年……”这时无名眯起了眼睛,那个叫沐海的,凶多吉少。
“……”九寒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不说话,只是深意的扫了一眼梵天院校那边,眼神在约瑟夫多雷的身上停留了两秒,便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视线。
“!”这时约瑟夫多雷突然身子一僵,他感觉到后脊梁一阵发凉,刚才的那一抹无尽的寒意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在那一刻竟觉得死神从自己的头上擦过!
“怎么了?院长?”看到约瑟夫多雷的表情有些僵硬,爱德华哈森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无事。”他调整好面部表情,之后看向尘烟滚滚的屏幕,沉声说了一句,可是心里却是咚咚的直跳。
身为一名尊者,实力远远在玄皇之上,竟然会有一天被不知名的寒意惊吓住,实在荒谬!
就在司空,哈森和米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一脸凝重的约瑟夫多雷之时,一直靠在他们身后墙边休憩的豹子忽然睁开了一只眼睛,朝着九寒王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微微闪了闪,随后便又闭上了眼。
“嗯?”
待尘土散尽,荧幕再次变得清晰之时,塞西尔忽的眉头紧紧一皱!
不对!他没打中!!
“王院的?”他看到正将沐海抱住,再退到身后几十米的黑衣少年,语气颇为轻挑。
“喂,喂。”塞西尔扭动着自己的脖子,眯着眼睛,表情有些狰狞的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沐海,语气十分不耐烦。
“王院的,长点儿眼!我俩的是可别瞎掺和,会死人的!”
“王院?”在一直紧盯着屏幕的冷童当看到突然凭空出现的一道黑色身影,微怔,这少年的服装,学院标志都是王院的。
沐海被王院的人救下了……
为什么?她眉头轻轻皱起,有些疑惑,她不会天真的认为王院的人会于心不忍,才有如此善意的举动。
强者为生,同为比赛者,怎么会突然不顾自己的分数,去救人?
同样的,和冷童一样,东风阳,凤修明,庞贝果儿,单叶,甚至是墨厉寒也同样疑惑不已。
画面再次转到沐海三人这边。
“奉陪……”少年听到他的话,却只是轻轻睨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怀中已经昏迷过去的沐海,即使昏迷过去,他的唇也依旧紧紧抿住,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眼角滚落,打湿了他破烂不堪的衣领。
“哈?你说奉陪?”
五指捏了捏,塞西尔的战矛再次凝化成型,尖锐的锋刃凝聚这噼里啪啦的雷光。
“这个苍蝇,你是要救下了?”
他双手将战矛使劲挥了挥,形成一股强大的雷气,恐怖万分!
这时三人周身的空气为之一荡,瞬间无数落雷而下,附近的巨树全部化为枯木,雷刃如同秋风扫落叶之势,雷蛇瞬间嗖的飞过!!
“……”
黑衣少年盯着扑杀而来的雷蛇,眼睛轻轻一眯,立刻将沐海轻轻放在一处安全的大树之下,然后挺身挡在他的身前。
主子的同伴必须要守护住!这是院长下达给他的命令必须完成!
想到这,脸一下子严肃无比,双手快速翻动,结起一个复杂的手印!
“结阵!兽灵阵!”
他轻喝一声,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冷嗓音,瞬间两只手向前一推!!
洁白的光芒闪耀着圣洁的光辉,随着一声龙啸,巨大的白龙猛烈摆动着巨尾,光洁的鳞片威风凛凛!
白龙轻轻呼出一口浊浊白气,一双灯笼巨眼凝聚着白芒,看到扑杀而来的数条雷电狂蟒,瞬间仰天怒咆一声,迎面而上!
“轰隆隆!!!”
巨蟒与白龙的冲击,交缠,从地上飞冲到天空!再从天空打到九霄,隆隆的轰鸣声在上空炸裂!即使是在外面的冷童他们甚至也能隐隐感受到整个大地,苍穹的震荡!
这就是灵虚之间真正的力量对决!不靠任何技巧,不靠任何虚招!!!
在强者面前,一切皆为蝼蚁!!
巨蟒与白龙在上空激烈交战,塞西尔和那黑衣少年则更是运用强大的灵力近身肉搏,不到数分钟,除了沐海的那处安然无恙,其他地方皆是坑坑洼洼!
犹如无数小型陨石坠落过一般!
“哈!你还不错!”塞西尔双手运用雷球,将整个人包裹住,身体仿若被雷电附体!
“彼此。”他对面的少年冷眼扫他,脚下,身前,身后,上空皆布满星辰,白芒大放!
此刻的他正在运用这强大的符阵!
冷童看着这少年一心一意的护住沐海,神情严肃无比,便知道沐海保住了。
她投眼看向远处的王院一行人,抿了抿唇,她不懂王院出手的深意。
这时,似乎是感应到了冷童的目光,王院的院长忽然向她看了过来,随后竟轻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