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钱通天被风风火火的两个年轻人搞得一头雾水,摇了摇头,跟上前,打开停在办公楼前的轿车车锁。
钱通天家住在市医院城南分院的家属楼,离市医院四五公里。
三人驱车花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家属楼下,停好车,在楼下几位晒太阳休息的老人熟稔的招呼声中,上了电梯。
“钱院长很受人欢迎啊。”甄小科笑道。
今天医院的那群年轻医生,让他对市医院的管理层印象极差,就想着依仗特殊身份敲打一下院长,现在发现这院长人还是不错的。
“这些都是医院退休的老医师,勤勤恳恳一辈子,现在有些人还不时到街上义诊,我作为院长能照顾点就照顾点了。”
钱通天无奈苦笑,他也是快要退休的人了,也做了半辈子医生,像他们这一辈的医生,没有后世医生那么多的弯弯道道,都是以治病救人为天职。
所以,退休了,并没有多少钱改善生活,全靠医院的退休金和福利养老。
甄小科点点头,对钱通天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电梯停在八楼,钱通天率先走出,甄小科却迟迟未动,因为他又一次感知到一个信仰之力集合体的存在,如经卷和镇纸。
心神领域随之张开,并延伸至黄色光芒处,他看到一卷古籍,上书《伤寒杂病论》。
“甄小科……”
“嗯……”
吉乐蓝的声音将甄小科唤回神,他收回心神领域,跟着她走出电梯。
两人循着钱通天的脚步声往右走去,正是接近古籍的方向。
最终,在钱通天左转时,古籍与之方向错开。
“原来不是钱通天的。”甄小科暗忖,随后对钱通天说:“钱院长,另外一边住的是什么人?”
“那边是张院长家,他是医院副院长,从河西省调过来的,年轻有为,胆大心细,比我这一只脚进棺材的老头子可有魄力多了,有他接班,我可以放心退休了。”
“张家可出了不少名医啊。”
“是啊,最出名的就是东汉的张仲景了,张院长就经常说他是张仲景后人,哈哈……”
钱通天当成玩笑,甄小科却是确定了,那本《伤寒杂病论》就在张院长家,因为这本是张仲景的著作,据说原本应该是竹简,早已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