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甄小科已经嗅觉全开，两女自然散发的香气，前排两男人的汗臭，汽车的尾气，空气中一切气味都往鼻孔争先恐后的挤进来。

甄小科差点给熏吐了，心神一动，其他气味立刻消失，只留下隐隐的妞妞头发味道。

出租车很快驶出市区，往天和区郊行去。

“你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几人的古怪让司机有些忐忑，谁见过半夜没目的地，只指方向打车的。

“小蓝，给师傅五百块钱。”

甄小科闭目说道，味道越来越浓，应该很接近了。

师傅拿到钱，放心下来，不再过问，随着指挥专心开车。

出租车最终停在一座垃圾回收站旁的路边，这里远离人烟，月光之下，透出阴森的孤寂感。

“下车吧，到了。”甄小科打开车门，跨了出来，“师傅，钱不用找了，你能不能等我们一会，我们很快就回医院。”

“好的，我在这等你们。”

司机很高兴，这一趟抵得上跑几趟了，而且不用空车回去。

甄小科带着三人走到垃圾场大门前，这是一个钢条焊起来的简单的铁艺大门。

“汪，汪汪！”

随着四人的靠近，垃圾站内几条狗咆哮起来，拉得狗链子哗哗作响。

接着，两个砖房陆续亮起灯。

“谁啊，三更半夜的。”

正对大门的一个房间门打开，伸出一颗睡眼朦胧的圆脑袋，眯着眼努力看向大门。

“当然是小爷俺了，怎么，刚打完小爷就不记得了？”

马小东认出这颗脑袋的主人正是打自己的其中之一，上前一步喝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