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贫嘴,这趟下来你拿的那些东西都扔在了夹子村,日后可别哭着跟我要钱。”
翟铭立刻泄了气,“师傅,能不提这事儿吗?我这一趟扔了几十万的东西,到现在都还心疼呢。”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都休息吧,阿铭,你带着弦儿去隔壁吧,大家早点休息,哦,对了,明天记得早起。”
翟铭问道:“早起?干什么?”
甄小科微笑说:“晨练。”
晨练?
翟铭心里犯嘀咕,他可没忘了扎马步的痛苦。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诸葛济世便告别了甄小科,据说李开元已经在句容市了,他也不敢耽搁,今天便动身过去。
送走诸葛济世,翟铭和唐弦儿过来请安,三人吃过早饭,甄小科带着翟铭来到了天台。
早晨七点,太阳初升。
“师傅,又扎马步啊?”翟铭哭丧着脸。
“少废话,快点的!”
翟铭这边扎马步,甄小科则面对初阳盘膝而坐,想要尽快恢复真气就要借助真阳之气与紫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升高,天气越来越热,师徒二人皆是满头大汗。
“师傅,我坚持不住了。”
“一个小时而已,坚持不住就多加十分钟,你自己考虑。”
在甄小科近乎没有人道的训练下,翟铭咬牙坚持了下来。
如此,每日清早师徒俩,一个打坐一个蹲马步,完毕后,还要学习易理术数,中午吃完饭后午休,下午教翟铭认识符箓并开始尝试画符。
日复一日,距离天道大会只剩两天了,甄小科家里的电话也开始响个不停,吴素来电一次,李开元来电四次,诸葛济世来电七次,木子李不知从哪儿得到的号码,也打了三次电话,全都是催促甄小科立刻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