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就有?”甄小科好奇道。
云月泽说:“燕门共分三品,上品名叫燕子门,主修轻功,飞檐走壁,踏水无痕,最辉煌时在民国时期的天津,当时燕子门门徒遍布全国。中品名叫孤燕,应和盗门里的称呼,孤燕来无影去无踪,手法高超,只身一人便敢盗取重宝,但是人员稀少,而且都在暗中,即便是江湖上也很少有出名的人,这也跟他们的职业有关。像他俩这种的,应该是燕门下品,名叫百燕门,百燕门和盗门交集最广,其中都是盗贼,门中分两帮,一帮白班也即白天偷盗,一帮夜班也即晚上偷盗,他们都是团伙作案,最少三人,一人行窃,一人看哨,另一人负责转移,不过……”
讲到这里,云月泽看向了这两个人,“百燕门虽然是盗贼,但是哪怕是盗门也该讲究盗亦有道,敢来茅山行窃,是谁给你们的胆?”
云月泽声音一厉,两个人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
王喜和便是那个中年男人,抱拳拱手道:“六爷,您高抬贵手,饶了兄弟们这一回吧。”
严落石体态偏胖,跪在地上道:“六爷,求求您放我们兄弟一马,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啊!”
云月泽眸子一亮道:“逼不得已?那你倒是说说,是谁逼你了?”
“这……”严落石眼神慌乱,吞吞吐吐了半天,“这我不能说,不然就算我们出去也没命活。”
甄小科听的皱眉,“这么说的话看来是有人雇你们来的,可是,会是谁派这些人来茅山偷东西呢?”
甄乙道:“现在想是谁干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居心,哼,故意扰乱秩序,迫使天道大会必须中止,此人的目的太明显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百燕门的门主应该是叶青子吧?不知道你们是哪个口子的人,但是如果我把这事儿告诉给叶青子,你们知道后果的。”
云月泽淡淡的一句话,吓得两个人直冒冷汗,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他俩带队来茅山行窃,这就是犯了大不敬,按规矩,要用浸辣椒水的皮鞭抽一百零八下,然后砍下一只手,从此再不得行窃,否则人人得而诛之。
王喜和当即吓得给云月泽磕头认错道:“六爷饶命,您高抬贵手,我们哥儿俩真的是被逼无奈啊,求您饶了我们这次吧。”
“是啊是啊,六爷,那人说了,如果敢泄露半句,非把我们俩连带家人赶尽杀绝啊,六爷,我和老王都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您就饶了我们吧。”
严落石和王喜和连连磕头,云月泽想了想,对甄乙拱手道:“三奇真人,此事依我看还是直接交给警方去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