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铭看了看甄小科,走到了甄迪身前,甄迪抓过翟铭的胳膊,手握着翟铭的手腕儿,忽然间,甄迪手上散发出阵阵白光,而翟铭的头顶上却开始冒白气,一旁的甄小科看在眼里,心里却惊叹不已,甄迪这是在运气逼毒,而且还是纯阳的道家真气。
大概也就三分钟后,甄迪收手,翟铭已经是浑身大汗,像是刚蒸完桑拿一样。
“师傅……”
看甄迪额头上也浸出汗珠来,周济关心道。
甄迪摇了摇头,笑道:“不碍事,阿铭,你这次死里逃生,能渡过这一劫你应该感谢你师傅,同时你自己心里也要反省,这一次是非的因果源于你的一己私欲,日后切不可再犯。”
翟铭点头,正要说话,甄小科走上前道:“我自己的徒弟我知道该怎么教育,不劳烦你上心,这次之所以劳驾你过来,是有几件事想让你解惑。”
甄小科态度强硬,虽然说的难听,但是在场的人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
济世将翟铭扶到床上休息,甄小科让张牧一旁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吴素旁边。
“你有什么事,问吧。”
甄小科从乾坤袋里取出来樱花玉佩,放到桌子上,“这是在对阿铭下手的人的身上发现的,他们的身份确定是长生门尸道行走,但是这玉佩上的樱花图案,我怀疑长生门可能和樱花教有关联。”
甄迪拾起玉佩,端详了片刻道:“的确是樱花教的信物,樱花教是早年间日本流传过来的一个邪教,日本投降之后,国内的樱花教就已经销声匿迹了,直到上次的长生殿,上一次长生殿之战非常迅捷,几乎是摧拉枯朽间长生殿就被消灭了,所以对于长生殿是否和樱花教有关联,这个并没有作深究,周宇宁出身于长生殿,长生门尸道又是长生殿的旧部,所以你的这个猜想很有可能。”
“师傅,如果说长生门和樱花教有联系,那我们这次对付长生门的难度恐怕会更大啊。”李开元道。
甄小科说:“我最担心的是长生门会和樱花教联手对付我们,长生门的实力至今都没有完全探查清楚,而这个樱花教又不在本国,具体势力强弱我们无从考究。”
甄迪想了想,忽然扭头看着了张牧,微笑道:“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啊?”
甄迪这一举动让在坐众人好奇,张牧只是一个普通人,连长生门都是头一次听说,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被众人看着,张牧的脸颊有些微红,“这个,我都不知道长生门是什么,不过我刚才听你们说起长生殿和周宇宁,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