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翟铭问道。
“是不是有这样的能力现在我也不知道,如果真有邪师从前面过来,就能证明韩晓飞说的是真。”
“那如果没有呢?”
“没有?没有也不能说是假。”
“啊?那不就是认定他说的是真的了?”
甄小科停了下来,看着翟铭说:“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邪师到底在哪儿?不论韩晓飞能力如何,邪师趁乱来茅山捣乱的几率都非常大。”
翟铭想了想甄小科的话,忽然觉得甄小科高深莫测的感觉,因为这种钮祜禄话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
前面是一条石阶,两旁都有松树,松树下面有绿色的灯,灯光映在树上,莫名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张牧。”
“师傅……”
面对甄小科的突然发问,张牧心中一紧。
“有些事你应该知道,但你不说我也不问你,但是如果你知道的事会造成一些严重的后果,或者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这个责任自然不用你负,但你知情不报,万一你知道的我能解决,或者其他人能解决,从而使得即将发生的事没有发生,这样岂不是更好?”
甄小科说的极为晦暗难明,一旁的翟铭压根儿就不知道甄小科在说什么,但是当事人却听明白了,甄小科还是揪着甄迪的事不放,甄小科看出来张牧必定知道一些,所以才旁敲侧击的想让张牧说出来。
“师傅,这话我知道不该说,但是,师傅,多大的手端多大的碗,有些事儿不是人力可以处理的,人机有时穷,而且……而且很多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更好。”
甄小科颇有深意的看着张牧,张牧这一次并不回避,他既然这么说了,是下定决心不会说了,只是言语上或者已经冲撞了甄小科,毕竟他们现在是师徒关系。
“好,很好,只要你认为我是你师傅,你就是我徒弟,我便不逼问你,但是如果哪一天,你凭借自己知道的那些东西,做了对不起我,对不起师门的事,我,定不饶你。”
“师傅教训,弟子谨记,绝不会做出任何欺师灭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