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道友!”
楚天河从人群中走了过来,环视一周,朗声道:“我与甄小科有些私人恩怨,之前约定我以三座阵局为考验,如果甄小科闯过三局,恩怨消失。”
“若是闯不过出了什么事,也是天意。”
嘶~楚天河的意思众人都明白,闯不过很可能死在其中,也怪不得人。
“楚大师,这样有些过分了吧!你乃堂堂七品相师,而甄小科只是一品而已!”梁老站了出来,愤怒的看向楚天河,“身为玄学界长辈如此欺负一个新人后辈,就不怕人嗤笑?”
“梁老言之有理!”
众多玄学会长老附和,甄小科怎么说也是玄学会的人,被国学会一个前辈欺负,他们也看不过去。
楚天河面色微微一变,冷哼道:“我说过这是我和甄小科的个人恩怨,既然告知大家前来,就不怕一些道友背后说闲话。”
“楚大师和周小友的约定光明正大,并不能说是以大欺小!”
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立即开口。
“楚大师光明磊落,如果真欺负一个小辈根本不用让我们知晓。”
“既然是私人恩怨,双方也都约定好的,诸位道友就不必争辩了吧!”
“听说甄小科是帝京玄学会那个名额的所得者,玄术应该了得,说是一品相师未免可笑!”
“此话有理,我看此子心性诡诈,只用一品相师身份怕是另有图谋!”
而阵法就比较纯粹直接了,就是攻伐困杀,而且就算是七品相师想要布置一个阵法出来也不轻松。
甄小科嘴角挑起,给刘寄槐一个放心的眼神,抬脚就走了出去。
当走了五十多米时,甄小科看到一圈水纹荡漾开来,随即眼前景象大变。
而身后的众人都是面露震惊,前方那片荒野升起了浓浓白雾,白雾充斥大概五十米方圆,就不再往外溢散。
“真是阵法!”有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