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绝力有不及,退后一步,也就只能退这一步,再往后已经不可能了,碧穷挡在后面抵住了她。
她感觉不是很好,低头一看,锋利的矛尖从前心钻出,上面那鲜红的血液,都属于她……
张嘴想说什么,眼睛却骤然睁大,在那边,空心架住了碎星,但也只是一下下,霸道的碎星直压而下,打在樊命胸口,他整个人摔跌出去。
甄小科顾不上再看热闹,几乎是下意识地跨前一步,伸手扶住了樊命,然后,倒转的空心扎入他小腹之中,顺势一扭!
来不及感受疼痛,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乍起,让他捏住樊命后颈的手都顿了一下,讶异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葬月在那边抬着手,指着这里,但她的手里却没有影月。
都发生了什么?
所有事情都在短短一两秒的时间内突然地发生,纵使在此的没有一个是庸人,但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活着的人停下手来,齐齐退后,想看一下情况……到底谁和谁在谁的阵营中。
碧穷同样抽出短矛退后数步。
失去支撑的幽绝跪在地上,用尽剩余的力气抬头望了甄小科一眼,眸中闪过一道满足之光,头便软垂下来……发丝随风扶动,人永远地没了声息。
失去主人的鬼刃崩碎四散,众人纷纷闪躲,避其锋芒,除甄小科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其他人都无恙。
而散飞于无尽黑暗中的鬼刃却消失不见……没人知道这是怎样的原理,但却可以由此断定,幽绝冥王真的在这世上除名了。然后,不再被关注,所有目光都集中到葬月的身上。
不为其它,只为樊命眉心那殷红一点。
在场众人,有的对其再熟悉不过,有的耳熟能详,所以都判断的出,那是魂贴造成的。
开阳杀主,独一无二的手法。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葬月冥王动了,一步一步走向甄小科。
甄小科掰开樊命紧握的手指,将他尸体推到一边,手抓着空心的柄就要往外拔。
葬月闪到近前,纤秀的手掌伸过来按住了,“总那么心急……会没命的。”
说完,她撩开长袍,露出纤细腰身,那里系着一只挎包,手转回去拉开,拿出一只小剪刀,将伤口周边的衣服剪开了……衣服料子是特殊的,剪刀也是特制的,所以一切显得寻常又自然。
放回剪刀,拿出针线,左手持针,右手拿线,纫在一处,拿雪白贝齿把线咬断,挽个线扣……
腾出的右手分指按住伤口,这时她才轻声道,“拔。”
空心瞬被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