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焰辰眼神里划过一丝异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百里破不会无缘无故过来这鬼地方探望他,那也就是说,他老婆还有宝贝女儿真的会出事?
“你做了什么?”袭焰辰沉声质问。
“想知道?求我啊,也许,我会告诉你。”百里破仿佛抓到他把柄似的,言语讥讽挑衅道,他也会有求他的一天,真是难得啊!
结果,听到他这话,袭焰辰忽然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脸嫌弃的表情唾弃道:“啊呸!想让我求你?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百里破的面具都差点裂开了,拳头捏紧又松开,为什么?明明都是个阶下囚了,为什么还能如此嚣张猖狂,现在究竟谁是主,谁是囚?
“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袭焰辰,终有一天,你会求我的。”百里破不想跟他逞一时口舌之快,反正,骂不过他。
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他就不信,他还能逞强多久。
袭焰辰的眼神当下更冷了几分,这几日,他已经察觉到异样了,胸口时不时都会一紧。
心脏仿佛被什么掐住了,心疼的他几乎无法呼吸,比此刻的受刑还痛苦。
但他并不知道,最近频繁的不安,来自谁?
是他老婆,还是那个他十多年没见到面的宝贝女儿?
但他很清楚的是,无论是谁,对他而言,都是折磨。